桑斌開口了:“桑妮,殺死爺爺奶奶和爸爸的人,是你。你真自私,媽媽被拐賣二十多年,兩位老人眼睛盼瞎了,才有女兒的下落,你卻以五十萬威脅,不給錢就不讓他們見面。你的所作所為,真讓人感到噁心。”
桑妮站起來,看著桑斌道:“你說什麼?你才噁心,爺爺奶奶對你多好,那個賤人殺了爺爺奶奶,你還去收屍,你忘恩負義。”
桑斌也站起來:“忘恩負義的人是你,媽媽給了你生命,媽媽被拐賣,你一絲同情都沒有,反而利用她去賺錢,你也有兒女,如果有一天,她也罵你賤人,你會怎麼想?”
桑妮冷笑:“他們敢!”
桑斌氣得臉色鐵青,何秋拉著他坐下,對桑妮說:“我花一萬塊錢,就是想看看世上最惡毒的女兒是什麼樣子的。今天我算見識了。桑妮,但願你一生平安,千萬不要遇到你母親的那些不公。”
桑妮站起來:“你們要是來質疑我,那就沒有什麼好說的,滾滾。。。”
說話間,內屋一個女孩,三歲多了,光著屁股跑出來:“媽媽,弟弟醒了。”
桑妮就是一腳踢過去:“滾開,你爸又沒有死,找你爸去。”
話剛落音,屋裡走出一個瘦瘦的男子,氣勢洶洶的抓起桑妮的頭髮,就是一巴掌打過去:“叫死啊,還要不要人睡覺了。”
李俊軍站起來,一把抓住那男子:“你幹什麼?”
男子橫聲道:“我家的事,要你管啊。”
李俊軍從懷裡拿出警官證:“我們警察,就是專門管你家這種事的。”
看見警官證,男子洩氣了,討好的笑著:“你們聊,你們聊。”
說完,膽怯的回內屋了。
桑妮嚇得臉色發白,看男子進去了,對著李俊軍吼道:“我家的事,你少管。要管,就管到底,把他抓走,等會兒你們走了,他打我打得更厲害。”
何秋苦笑一聲,問桑妮:“他那麼打你,你是不是很痛快?很幸福?”
桑妮罵了一句:“你神經病啊,被人打,還幸福?”
何秋突然笑起來:“你爺爺奶奶,爸爸就是這麼打你媽媽的。報應啊。。。。明明你自己也生活在泥潭中,卻還要辱罵你媽媽,桑妮,除了你媽媽,你還能欺負誰?”
桑妮愣住了,何秋繼續說道:“現在的你,就是你媽媽曾經的縮影,本來你可以依靠弟弟,外公外婆,走出泥潭,但是你把自己所有的路都堵住了,只願在這泥潭中混日子,你活該啊。。。”
何秋再也不想跟桑妮說話了,站起來,對桑斌說:“你媽媽說得沒錯,這樣的姐姐,只會做吸血蟲,吸乾你的一切,走吧,以後不要再來。”
桑妮卻拉著桑斌說:“別聽那個瘋女人的,我們是親姐弟啊,世上唯一的親人啊,你分配好了工作,要告訴姐姐。”
桑斌甩開桑妮的手:“以後,我再也沒有親人了,你也一樣。你好自為之吧。”
桑妮還想說什麼,三人已經走出了這藏著醜陋人性的出租屋。
走出屋沒有多遠,就聽到了桑妮的嚎叫聲,和孩子的哭泣聲。
何秋心裡難過,桑妮的奶奶,用自己的無知愚昧的教育方法,害了童婉若,害了桑妮,也害了自己性命,還有那個可憐的小女孩。
何秋和李俊軍送桑斌去車站,他在另外一個城市上學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