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秋把小刀一丟:“什麼破刀,害得我鼓了那麼大的勇氣。”
小麗嘿嘿一笑:“等會兒,我去找我媽做針線的剪刀,很鋒利。”
很快,小麗拿來了一把大剪刀,看得何秋心裡發怵。
想起何秋自殺的時候,兩刀下去,浪費了那麼多血,現在割破手指頭都不敢,果然是人在極度悲傷時,什麼事都敢做啊。
何秋嘆口氣,牙一咬,對著中指,就是一刀。
血立馬出來了,小麗馬上伸出臉,對何秋說:“快,快,別浪費了血。”
中指的血很多,何秋輕輕的給小麗塗上,悲哀的說:“還要給你塗三天才能好,我真是命苦,還要給仇人鮮血。”
小麗根本不理會何秋:“塗勻一點,別漏了。”
終於,小麗半邊黑臉上面,血跡斑斑,如果此時出門,別人不把她當作鬼才怪呢。
小麗小心的用頭髮遮住半邊臉,對何秋說:“無論是否有效,以後我不跟你搶李俊軍了。”
何秋不屑的一笑:“好像你搶,就能搶去一樣。得了,我回去了,廠子裡還有好多事呢,明天再來。”
小麗拿出創可貼,攔住何秋:“先貼上,別發炎了,不然明天就沒有血了。”
你。。。。
小唯上身,又給小麗獻了血,何秋感覺疲憊不堪,回到家,就上樓休息去了。
白母看何秋臉色不好,問道:“小秋,是不是太累了,中午給你燉點排骨湯補補啊。”
被人關照的感覺真好,何秋笑道:“白媽媽,我先上樓去休息一會兒。”
剛剛上樓,陳多多的電話打來了,真是都不省心啊。
接通電話,何秋問道:“陳多多,你不好好拍短劇,三天兩頭守著我的電話打幹嘛?”
陳多多又嗲又嬌嗔的聲音傳過來:“何小秋,我嘔心瀝血的幫你賺錢,你對我就這個態度?”
資本家,明明你是為自己賺錢啊。
何秋只好敷衍著:“我很忙的,有事您請講。”
陳多多突然聲音低沉的說:“小秋,我要告訴你一個不幸的訊息。北北變心了。”
何秋愣了一下,陳多多,十足的一個八卦婦女,語氣跟村頭大榕樹下的女人一模一樣。
何秋反問道:“他對誰變心了?”
陳多多嗲嗲的喊起來:“哎喲,對你變心了啊。他喜歡上拍你短劇的演員了。演員哭,他也哭,還說小秋好可憐。一來二去,他們經常約會呢。”
何秋語氣相當惡劣的說道:“陳多多!我與鄭顧北,只是朋友,朋友,知道吧,他找了女朋友,我特別高興,你不要挑撥離間,好嗎?”
陳多多一點也不生氣:“你看看,吃醋了吧?小秋,要不你來我們劇組吧,現在我差一位做後勤的,你很合適,我給你開一萬塊錢一個月,只負責全組的衣食住行。”
何秋不屑的說:“我才不會去呢,我男朋友不同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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