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勇媽滿口答應:“來,來接細蓮回家。”
掛了電話,文嬌憂愁的看著細蓮:“給他兒子找工作,就要你回去,都什麼事啊。細蓮,你也不能只聽婆婆的,你得自己有主見啊。生兒子又不是你一個人的事,怎麼能怪你呢?”
細蓮低頭流淚:“我也沒有父母,除了你,誰會心疼我?”
文嬌拍拍細蓮:“說到底,都是你哥不爭氣,你沒人護著,我也沒人護著,叔叔嬸嬸看我怎麼都不順眼,去年進了食品廠做事,自己有了錢,才不用看他們臉色,還得自己有本事才行啊。
細蓮。你回家以後,也可以種蘿蔔,白菜啊,送到食品加工廠來,不也是錢嗎?”
細蓮眼神中有了一絲光亮:“那我與婆婆商量商量吧。”
真是一點主見都沒有啊。
農村人都喜歡趕早,何秋還沒有睡醒,文嬌和細蓮帶著張勇媽,張勇,還有張龍娥就來了。
幸虧白母起得早,讓他們在廚房的火塘邊喝茶,自己去喊何秋何冰了。
何秋懶洋洋來到廚房,看到張龍娥第一眼,莫名的親切,他高高大大,憨憨的,一眼就能看出有點不正常,可是看他眼睛,清澈得可以見底。
張龍娥不吵不鬧,站在張勇媽身邊,就像一個幾歲的孩子。
何秋對文嬌和細蓮說:“坐,這是細蓮的婆婆吧?你也坐。”
幾人坐下,何冰也進來了,細蓮慣性的站起來,喊了一聲:“何冰哥。”
何冰溫和一笑:“坐下說。”
幸虧白苗不在,不然又要吃醋了。白母泡了茶,就出去了,他們談正事,不方便在場。
何秋把火燒得很大,幾人圍著火塘,很是暖和。何秋問張勇媽媽:“你放心小兒子出來做事?”
張勇媽立馬錶態:“我這傻兒子,更有工作,那是天大的好事啊。讓我大兒子來,我都願意,在農村,找一個像樣的工作,多難啊。”
何秋話鋒一轉:“細蓮姐她怎麼啦?你們把她趕出來了?”
張勇媽愣住了:“沒,沒,姑娘,他們兩口子拌嘴,細蓮就生氣回孃家了,這不,今天來接她了啊。”
何秋抬眼看看張勇問道:“細蓮姐不好?”
張勇憋著紅臉說:“她很好。”
何秋反問道:“她很好,你還放心讓她一直住在孃家?”
張勇看看他媽,不說話了。
何秋話鋒又又轉回來了,對張勇媽說:“嬸子,我哥哥豬廠,還沒有開始養豬,想來做事的人,本村就有二十幾個。但是我們需要的人,最多三四個。”
張勇媽聽懂了,忙說:“謝謝你們照顧我小兒子。”
何秋冷聲道:“我們可不是照顧你小兒子,我們是照顧細蓮姐。她現在孩子小,離不開人,也無法賺錢,所以才讓你小兒子來養豬。”
文嬌在一邊,聽得心裡暖洋洋的,何秋是給細蓮底氣呢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