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陽也是律師,他肯定熟悉程式的。當年他不讓我取出來,是肖元清在那個位置上,權大壓人,一句話,就得乖乖給藍敏一半利潤。
肖元清也不敢留下什麼合同,怕紀委抓住把柄,所以這塊地,清清白白的。”
何秋鬆了一口氣:“太好了,蘇姐。等了這麼多年,終於等到這一天了。你要我幫什麼忙?”
蘇家琪直爽的說:“這塊地,現在正在市區規劃房產的區域裡,價格也漲了不少。
可是何秋,我也沒有錢去開發啊,我想把地轉賣掉。
我準備過幾天回國,找規劃局的人問一問,現在到底值多少錢。
你也知道,我澳大利亞這邊也離不開人,我想全權委託你幫我處理後期事情。當然,我會付給你酬金的。”
何秋腦袋轉了十八個彎:“蘇姐,你也太看得起我了吧?地皮轉讓的事,我根本不懂,你交給我,就不怕我弄砸了?
還有啊,一塊地皮,只怕上千萬吧,那麼多錢,你就放心啊?”
蘇姐一笑:“國內我最放心的就是你,我前期合同簽好,你只管善後,有什麼事,你可以打電話與我溝通啊。
於安不在D市,不然讓她去辦,我也是放心的。”
何秋想了想說:“蘇姐,我給你推薦一個人,他就在規劃局的。是我小說主人公童婉若的兒子,他值得放心。”
蘇家琪驚訝得很:“童婉若的兒子在D市規劃局?唉,真是命啊,要是她活著,多幸福啊。”
“是啊,桑斌很優秀,很正直,蘇姐,你完全可以放心。而且他對這方面很熟悉,等你回國,轉賣土地他也可以提一些建議。”
如果桑斌接了蘇家琪這個單子,桑斌拿到酬金去買房,豈不是兩全其美,何秋暗想著。
蘇家琪點點頭:“行,這樣吧,等我回國以後,我們碰一個面,我見見桑斌。”
談完正事,何秋問蘇家琪:“凡凡還適應澳大利亞的生活嗎?陳家人有沒有為難你?”
說起家事,只要是女人,就有說不完的話:
“凡凡很好,很適應澳大利亞。而且陳多多對他很好,相處得跟朋友一樣。
至於陳家人,比宋陽的爸爸媽媽還難對付。
就一個陳家奶奶,作天作地的,我看見她就害怕。
前些日子,去了我律師所,到處看看,然後說:你這些門面,都是我家多多出的錢吧?
我氣得啊,我把國內的律師所轉讓了,房子賣了,才湊齊了錢,怎麼就變成他家多多的了?
當然啊,陳多多是出了一些,可大部分還是我的錢啊。。。。。”
扯開話題,蘇家琪也從高階的律師,變成了老婆舌。
中國人幾千年的婆媳難題,到了澳大利亞,依然也如影隨形。
何秋只能安慰:“只要陳多多對你好,陳家人的話,你就當耳邊風。”
蘇家琪越說越氣:“後來,陳多多沒有辦法了,他氣沖沖的找到他奶奶和父母,說,我馬上就與琪琪離婚,明天就娶北北,這樣,陳家人才罷休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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