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秋很累,一路睡到何家村。到家得時候,天都黑了,剛剛停下車,白苗就來抱孩子了,她低聲的說:
“劉嬸昨天來了,今天又來了,玲子一直哭哭啼啼的。”
本以為可以躲過一劫,結果她們還是不放過何秋。
李俊軍下車,拍拍何秋:“走,我跟你一起去,什麼人,我就不相信制服不了她。”
何秋進屋,劉嬸和玲子站起來,玲子眼裡含著淚,悲慼的喊了一聲:“姐。”
劉嬸倒是低調了不少:“小秋,我家玲子落榜了。”
何秋微笑著說:“坐,坐下說。”
玲子滿腹委屈:“姐,我為什麼會落榜?我們村的劉笑笑都考上了。”
何秋溫和的說:“你們昨天來過,去找人事查了試卷嗎?”
玲子低頭:“查了,姐,我只是畢業太久,很多知識忘記了,可我確實是高中畢業啊。”
何秋耐心的解釋:“參加考試的五百多人,都是有高中畢業證的。
但是我們廠,只招三百人。落榜的兩百多人,和你一樣,都有各種各樣的原因。
玲子,很抱歉,我們只能成績來錄取,不然對那些高分的應聘者不公平。”
玲子急了:“可是,姐,我與你關係這麼好,你怎麼忍心我落榜?”
李俊軍咳嗽一聲:“劉玲子,你與何秋關係很好?我記得,你前年黑了半邊臉,是何秋用血幫你治病,你們才認識的吧?
你的病好了以後,兩年來,也沒有走動,這次鹹菜廠招工,你們關係又好了?”
玲子噎住了。劉嬸慌忙說:“李警察,我與你也是多年的老朋友啊。你幫我們說說好話,讓玲子也去鹹菜廠上班吧。”
李俊軍呵呵笑:“我天天在周邊幾個村裡跑,個個都說與我關係好,那鹹菜廠招工,還考什麼啊,直接走關係招人唄。
劉玲子,鹹菜廠不是何秋家的鹹菜廠,她沒有這個權利做主,你以後別來麻煩她。
何家村還有大幾百人沒有安排呢,如果真的說關係好,何家村的每一個人,都比你關係好。”
什麼人啊,說輕了,聽不懂,非得說重一點。
劉玲子錯愕的站起來:“你,我與何秋的感情,是村裡人能比的嗎?”
李俊軍真是要氣死了:“你與何秋有什麼感情?她幫你治臉,還治出姐妹之情來了?
那你去看一次醫生,是不是就能去醫院上班了?人,貴在自知之明。”
劉玲子眼淚滾滾流下,何秋心裡讚歎著李俊軍的直言直語,好傢伙,還得是有男人護著,這些話,何秋是說不出來的。
劉嬸尷尬的站起來:“玲子,我們回家吧。”
白苗抱著一休,客氣的送劉嬸出門:“其實,去城裡打工,也有很多機會,何必守著一個鹹菜廠呢。”
劉嬸和玲子氣沖沖走了,至此,這對奇葩母女,再也沒有出現在何秋的生活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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