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讀了那麼多書,居然還護著一個殺害自己親人的殺人犯,天理不容啊。。。。。”
桑斌本是不願意在外公外婆面前與桑妮吵的,可是桑妮根本不放過他啊。
桑斌氣得急了,從廚房拖出一把刀,對著桑妮:“不僅僅媽媽要殺你,我也要殺你,你這個畜生,害死媽媽的人,就是你。。。。。”
說著,對著桑妮就要砍,童父見狀,奮力拉住桑斌:“不可,孩子,放下刀。。。。”
桑妮跳起腳來罵:“沒良心的東西,我都白疼你了,你怎麼跟那個瘋婆子一樣,動不動就殺人啊。。”
桑妮嘴裡罵得厲害,可也害怕,見童父攔著桑斌,她一溜煙跑了。
童父滿目瘡痍的緩緩倒下,桑斌趕緊扶起他:“外公,對不起,是桑家對不起媽媽,作為兒子,我也沒有保護好媽媽,原諒我,外公,你沒事啊。。。”
桑斌緊緊的抱著童父,救護車怎麼還不來啊。
童父喘著粗氣,憐愛的看著桑斌:“孩子,你沒有錯,外公去陪你可憐的媽媽,別傷心,聽話。”
桑斌滿臉都是眼淚,哭喊著:“不,外公,不要丟下我,救護車馬上就來了。。。”
樓下救護車“嗚~嗚~嗚”的聲音響起,一下子來了兩臺。
童母情況稍微好一些,童父很嚴重,桑斌上了童父的車,醫生護士一路急救著趕往醫院。
何秋是下午接到桑斌電話的,等她和李俊軍趕到醫院時,童父已經送往了殯儀館,桑斌哭得像一隻憤怒又無能為力的獅子。
這一刻,桑斌恨不得立刻去殺了桑妮。
童楠也趕到了醫院,面對養父的遺體,也哭得很傷心。
何秋不知用什麼語言安慰桑斌,這個可憐的孩子,好不容易在外公外婆的照拂下,從失去母親的痛苦中走出來,現在又迎來了更深的痛苦。
何秋摟著桑斌,像一個母親,拍打著他,讓他盡情的發洩著悲痛。
而李俊軍則和童楠商量著童父的後事,最後決定,把童父葬在D市,讓他陪著童婉若。
童父的喪事要辦,童母還在醫院躺著,童父過世也沒有告訴她,最後商定,童楠,桑斌和李俊軍去辦童父的後事,何秋在醫院照顧童母。
病房裡,童母從昏迷醒過來,嘴裡喊著:“老頭子,老頭子。”
何秋忍著悲傷,強顏歡笑:“奶奶,爺爺沒事了,在另外一個病房呢,桑斌陪著爺爺呢。”
童母緩過神來,長舒一口氣:“那就好,那就好。小秋,又得麻煩你了。對了,你給我兒子打電話了嗎?讓他來照顧我們。”
何秋倒了一杯溫開水,扶起童母:“奶奶,喝點水吧。這幾天童楠單位有事,等他忙完了,很快就回過來的。我離得近,先照顧您幾天,怎麼,您嫌棄我照顧不好啊。”
童母笑笑:“哪能啊,你比桑斌還仔細呢。就是心裡慌慌的,怕老頭子扛不過去,到時候桑斌連個商量的人都沒有。”
何秋心裡一酸,老夫老妻一輩子,莫不是也有心靈感應?
何秋安撫著童母躺下:“爺爺不會有事的,爺爺萬壽無疆。”
心口不一的話,何秋差點就哭起來了,藉口去打稀飯,慌忙逃出了病房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