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何家村能罵一個村的王寡婦擠上來:“你們嘀嘀咕咕說什麼呢,小秋,沒有想到今年的年會排場那麼大,搞得我都有點害怕了。”
小張嬸跟在王寡婦身邊:“你還會害怕啊?你可是何家村吵架最厲害的。”
王寡婦不滿的看著小張嬸:“到了外面,咱們要講素質,我們都是秋苗廠的技術人員,可不能給何家村丟臉。”
哈哈哈,王寡婦都知道要講素質了。
何秋看到了村長,他是坐何冰的車來的。
何秋對文嬌說:“我們與老村長坐一起吧。”
文嬌搖搖頭:“村長坐在最前面呢,縣長廠長肯定也是坐最前面的。我還是到後面找座位,看到領導害怕。”
何秋也怕,與縣長廠長一桌吃飯,總是吃不飽。
四人找了一個比較偏的位置坐下來,瞬間全身都舒暢了。
王寡婦一雙眼睛看不完:“那舞臺,設計得真漂亮,要是六斤也能參加年會就好了。”
小張嬸拉了一下王寡婦,何秋好像沒有聽見一樣,屋裡開著空調,把外面的羽絨服脫了。
小張嬸轉移話題:“文嬌,你家何慶忠回來過年嗎?”
文嬌抬眼:“什麼我家慶忠,都離婚兩年了。聽細蓮說,沒有回來。”
王寡婦抓起桌上盤子裡的瓜子嗑起來:“不是還有好幾天才過年嗎?說不定明後天就回來了。你說慶忠要是在秋苗廠上班,說不定也是骨幹了,也能來參加年會呢。”
兩年了,文嬌也不在意她們聊自己的家事,反而很輕鬆的說:
“我帶著乖乖過,不知道多舒服呢,也不用看叔叔嬸嬸的眼色。忙起來,細蓮幫我照看孩子,要男人幹什麼?”
王寡婦一副不可思議的樣子:“嘖嘖,要男人幹什麼?漫漫長夜,你就不寂寞啊?你就不動心思?你才多大,正是需求旺盛的時候。。。。”
文嬌的臉霎的紅了,責罵道:“王嫂子,你說什麼啊?一天到晚都在工作上,誰有心思想那些事?”
王寡婦一點也不覺得害臊:“還臉紅了,都是當媽的人了,有什麼臉紅的。文嬌,你是車間主任,工資高,再找一個男人隨隨便便。要不嫂子給你介紹?”
文嬌真是急了:“王嫂子,別提了,我現在沒有這個心思。”
何秋也喜歡聊八卦,但是太露骨了,臉也紅了:“文嬌的私事,你們可別摻和了,要找,也得找一個對心的。”
小張嬸接話:“可不,得找李警察那麼會疼人的。”
文嬌笑起來:“那我也沒有那麼高興氣,李警察和小秋,兩人都是頂尖的人。”
話題轉移到何秋身上,何秋反而不好意思了:“看你們,把我說得太好了。兩口子就是過日子,相互體諒就好了。”
說話間,何秋看到何禾與彭勇一起走進來,何秋問道:“他們倆? ”
小張嬸嘴快:“你還不知道?兩人的父母都見了。彭勇跟著龔子耀學了一身本領,廠裡很重視他,準備提車間主任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