影片只有一段,主要是關於桑妮的。
周律師按住了暫停鍵,扭頭看著桑妮:“桑妮女士,你記得這個熟悉的身影和聲音嗎?她是你的母親童婉若女士嗎?她口中那個喪盡天良的女兒,是否是你這位口口聲聲愛母親的女兒呢?”
桑妮目瞪口呆,隨即狂叫起來:“不是這樣的,是童婉若那個賤人胡說八道,殺人兇手是她,你們怎麼能聽一個殺人兇手的?”
周律師冷笑:“對,童婉若女士是殺人兇手,但她也是一位母親。她牽掛著她的兒子桑斌,為何偏偏要詆譭你呢?”
桑妮雙目通紅,就像一隻瘋狗:“她重男輕女,從小就只疼弟弟,我恨她,恨她。。。”
周律師才不在意你是否發瘋呢,轉向法官說:“法官大人,正好今天童婉若女士的兒子也在,我請求桑斌出庭作證。”
桑妮看向旁聽席,尋找著桑斌,只要桑斌否定這一切,她還是有希望的。
桑斌安撫好童奶奶,走向了證人席。
法官法槌敲響:“證人桑斌,你有何證言要說。”
桑斌站好,指向旁聽席說:“法官大人,今天我是代表我外婆,我舅舅,以及我剛剛過世的外公,站在證人席上。我的每一句話,都是屬實的,如果有半句謊言,我願意接受法律的懲罰。”
法官點點頭,示意桑斌作證。
桑斌看向桑妮:“這世上,我只有兩位至親了。一位是我外婆,一位是原告席上的桑妮。本來,我還有一位至親,是我外公,因為桑妮上門辱罵我母親,導致外公悲傷過度,心臟病發作走了。”
旁聽席上一陣唏噓。
桑斌繼續說:“我母親,是被拐賣到桑家寨的大學生。她無數次想要逃跑,可是她逃不出一座連著一座的大山。
桑家寨離我外公家,開車只需要五個小時,而這五個小時的路程,我母親等了一輩子,都沒有等到。
從我記事起,我母親經常遭受我爺爺的毒打,奶奶的辱罵,後來,桑妮長大了,她也加入到了辱罵媽媽的隊伍中。
從小到大,全家人都可以吃肉,唯有我母親不行,她只能幹活,奶奶說,她是買來生兒育女的工具,她沒有資格吃肉。
我母親是八十年代的大學生,她有才華,有內涵,有修養,所以,她教出了我這個985的大學生。
我母親不是殺人犯,她連雞都不敢殺,是桑妮,一而再,再而三的逼著我母親殺人,就像這次,當她辱罵我外公的時候,想殺她的人,不僅僅只有我母親,還有我。”
桑斌拿出童楠給他的手機,裡面有他們通話的錄音:“桑妮,你說你沒有找外公外婆要五十萬,你聽聽錄音吧。”
說完,桑斌把手機遞給周律師,周律師把證據交給法官。
很快,法庭裡響起了一個男人一個女人的聲音。
“桑妮,我保證給你五十萬,只是太急了,你能不能先把你媽媽的電話告訴我?外公外婆年紀大了,想女兒想得很,你體諒體諒老人家。”
“你是不是有病啊,我給你電話,你們還能給我五十萬嗎?想要童婉若的電話,馬上拿錢來。五十萬,少一分也不行。”
“桑妮,我求求你了,我去貸款,就是借高利貸也湊齊五十萬。”
“拿錢來,我就給你電話,不然的話,我要你們永遠無法見面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