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會回家,何家一共得了四盒鹹菜。賣出去要79一盒,可是自己家開鹹菜廠,身邊的朋友個個都是做鹹菜的高手,79一盒的鹹菜,可真吃不下。
白苗把四盒鹹菜放在一起:“下次去市裡,給柳雲兩盒,給桑斌兩盒。桑斌不愛吃,他舅舅肯定喜歡吃的。”
白苗想得很周到,家裡的鹹菜,都在罈子裡,不能保鮮,沒幾天就壞了。
經過工廠特殊處理的,只要不開瓶,放一年也不會壞。
而且城裡人都喜歡吃點鹹菜解膩,何家村嫌棄的東西,城裡人可是歡喜得很。
何秋沒有時間管那些鹹菜,早早洗漱一番上床了。
滿臉曖昧的喊李俊軍:“快來,我給你說件事。”
慢悠悠洗腳的李俊軍全身一酥,火急火燎的擦腳倒水:“珠珠睡著了嗎?”
一秒鐘也不敢耽誤,迅速的脫衣上床,拉滅燈:“昨天晚上還沒有吃夠?小秋,放心,保證讓你吃飽。”
黑暗中,何秋臉一紅,趕緊拉亮燈:“你豬腦子想什麼啊,我跟你說,我發現了蔣廠長和沈姐的端倪。”
你。。。。衣服都脫了,你跟我說人家的八卦?
見李俊軍不說話,何秋不高興了:“是你告訴我他們感情的,別挑起了我的興趣,你又不吭聲了。
我今天晚上,看到沈姐在後臺幫蔣廠長拿水杯和羽絨服。就像一個戀愛中的小女人,含情脈脈的。我感覺他們不正常。”
李俊軍哀嘆一聲:“什麼你感覺,人家早就不正常了,只是你不知道而已。”
小秋興致勃勃:“他們怎麼不正常了?我和沈姐一個辦公室,她從來不去蔣廠長辦公室啊。也沒有見他們打過電話。”
李俊軍悠悠的說:“那是八小時內,八小時外,他們住在宿舍,人家發生什麼事,你能知道?蔣廠長的衣服都是誰洗的?屋裡衛生誰做的?你能知道?”
何秋坐起來:“你為什麼會知道?你也偷窺別人的秘密?”
李俊軍一把抱住何秋:“祖宗啊,我是警察,要巡邏的,工廠要是出現偷盜什麼的,我總得注意注意吧?不然五千多的工資,不是白拿了?”
小秋嘟著嘴:“巡邏不是有保安嗎?”
李俊軍眉頭一皺:“別提保安了,都是何家村的大爺,眼神只能看見一米遠。好幾次,我路過宿舍,看見沈姐洗很多衣服,有她自己的,也有蔣廠長的。”
何秋一笑:“果然是警察,真夠犀利的。”
繼而有些擔憂:“可千萬別出事,影響太不好了。”
李俊軍撒嬌的抱著何秋:“人家的事,你倒是熱心的很。關燈,辦我們自己的事。”
何秋扭動著身體:“放開,色鬼。”
李俊軍直往何秋懷裡拱:“夫妻之事,叫孔孟之道,幾千年流傳下來的周公之禮,被你說成色鬼。快快,關燈,關燈。。。”
睡在搖籃裡的珠珠,安靜得像一隻小白兔,黑夜中傳來的靡靡之音,對她毫無影響。
第二天才上班,文嬌就接到了電話,昨天晚上中獎的冰箱送來了。
何秋也湊熱鬧,去給文嬌幫忙。因為乖乖戶口在何家村,父母離婚了,文嬌理由有一塊地皮建房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