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瀟那麼有錢了,居然都捨不得給祝敏買一套小房子,還住在這種魚龍混雜的城中村。
祝敏給喬曼倒了一杯茶,平靜的說:“請坐。”
兩人坐下,喬曼諷刺的說:“我還以為劉瀟多愛你,也不過如此。他手裡捏著我千萬存款,也捨不得給你租一套好一點的房子。”
祝敏無所謂的笑笑:“我與他,是精神上的伴侶。我無需依賴他,自己能賺錢。”
喬曼喝了一口茶:“既然你們如此高尚,為什麼不結婚呢?”
祝敏沉默了,是啊,那麼相愛,卻為了留在都市,寧願讓出愛人,讓他投入另外一個女人的懷抱。
喬曼嘲笑道:“你們不過是披著高尚外衣的狼。想要我家資源,還不放過我家人,害死我父母,又要置我於死地,你們就不要報應嗎?”
祝敏愣住了:“是,為了不回小縣城,劉瀟委曲求全,伺候你一大家子。但是,你說他害死你父母,可是沒有證據的。”
喬曼不急不躁:“我曾經也是那麼相信我的父母死於意外。直到劉瀟把我送進精神病院的時候,他炫耀的告訴我,我父親的心臟上,有一個極小的壁瘤,如果破了,將會大出血,風險極大。
可他沒有告訴他老師,也沒有采集任何應急方法,我父親就那麼悄無聲息的死在手術檯上。然後他又假惺惺的以關照我母親為名義,找一個儒雅的男人來照顧母親。
母親好不容易從悲痛走出來,卻被那個老頭騙到泰國,莫名其妙的心臟病發作逝世。
一開始,我也不敢相信這一切都是劉瀟做的。我父母對他多好啊,婚房,車子,工作,我父母全力支援啊。
沒有想到,劉瀟是一頭喂不熟的狼,他要的是我們全家人的命,他要私吞我家家產,然後再娶你。”
祝敏憤然的站起來:“你胡說什麼?劉瀟不是這樣的人。他是不喜歡你,也是利用你家人留在廣州。可他,絕不會謀財害命。”
喬曼冷笑一聲:“精神病喬曼,活生生的站在你面前,祝醫生,你覺得我是精神病嗎?”
祝敏後退一步,對啊,劉瀟說喬曼傷及內臟,根本沒有幾天活了,可她為什麼站起我面前,條理清楚的辯論呢?
為什麼,到底都發生了什麼?
喬曼從包裡拿出一疊照片,放在祝敏面前:“你們這對狗男女,我喬曼活不活沒有關係,但是我必須要你們死。告訴劉瀟,我不會放過你們的。”
說完,喬曼優雅的起身,憤然離去。
祝敏拿起桌子上的照片,一張一張看著,全是她與劉瀟在床上的照片,那一刻,祝敏尖叫起來:“不,不。。。。”
從祝敏的住處離開,喬曼沒有報復的快感,反而無限悲哀。
祝敏可惡,但也是被劉瀟欺騙的可悲之人。
劉瀟聯絡了十個偵探社,誰找到喬曼,就出十萬的報酬。
十萬,可不是小數目了,偵探社集體出動,就算挖地三丈,也要把喬曼挖出來。
幫梅牧辦事的偵探社也收到了訊息,好在他們還有一點職業精神,並沒有透露半點喬曼半點資訊,反而立刻告訴了梅牧,讓喬曼快點跑。
也許狗仔隊並不是多偉大,只是他們得知喬曼被一個渣男騙得家破人亡時,對劉瀟這麼惡毒的鳳凰男,也是恨之入骨的。
這世上,除了錢,總還有一些東西,值得去堅持,不然,不能稱之為人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