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冰和白苗慌忙給陳多多和鄭顧北端茶倒水,一生內斂的何冰,也不知道應該如何照顧這位異類的客人。
還好,桑斌也認識陳多多,很自然的肩負起了陪客的光榮任務。
三人坐下,話題不由自主的轉移到了官司上,陳多多嬌聲說:
“藍敏至少是無期了。可惜,無期就有減刑的機會,我真是恨不得把她送上斷頭臺。”
最柔美的聲音,說著最凌厲的話。
桑斌苦笑:“我起訴桑妮,也無法定她的罪,因為外公有心臟病史,最多就是賠償。”
陳多多嘆口氣:“也罷,桑妮揹負債務,也不會再出來作妖了。桑斌,你外婆身體怎麼樣?”
桑斌搖搖頭:“外公走了以後,外婆沉默寡言,總是看著窗戶外發呆。吃得也很少,還總說不是放心不下我,早就跟外公去了。”
鄭顧北冷不丁的說:“今天小秋大喜的日子,官司的事,以後再說。”
陳多多拍拍鄭顧北:“北北今天的心情如何啊?暗戀了好多年的白日光,就要成為別人的妻子了,應該很難受吧?”
鄭顧北滿臉通紅:“我與小秋是好朋友,她結婚,當然是祝福她啦。”
陳多多嗲嗲一笑:“但願是你的心裡話。”
三人笑著,大門口卻擠了不少好奇的村民,交頭接耳的看向陳多多,還在研究他到底是男人還是女人呢?
終於,婚禮開始了。
何秋從何冰家,被李俊軍接到了新房。一共不過就不到一里的路,可李俊軍想要把何秋娶回來,還是困難重重。
廠裡的姑娘小夥子們,非得要李俊軍揹著何秋回新房。
背就算了,還得一隻手抱著珠珠,他娶回家的,可是娘倆啊。
就算李俊軍有警察的體魄,可是背一個抱一個,還是很困難的。
一路上,歡聲笑語,何秋好幾次從李俊軍背上滾下來,不是文嬌小張嬸們貼身保護,只怕那身潔白的婚紗照,早就灰塵滿滿了。
雖然過程很艱苦,但是李俊軍毫不畏懼,硬是氣喘吁吁的把珠珠和何秋都娶回家了。
到了新房,司儀早就等候在婚禮現場了,李俊軍和何秋手挽著手,伴郎桑斌抱著珠珠,伴娘寧雨提著花籃,後面跟著石頭和一休提著何秋超長的婚紗款款而來。
何秋幸福的笑著,李俊軍滿臉的驕傲,這是一場遲到的婚禮,又是一場震撼的婚禮。
司儀清脆的聲音響起:“最感人的鄉村愛情,莫過於今天的新郎新娘。新郎李俊軍先生,基層工作十多年,日夜守護著老百姓的安危。
新娘何秋女士,回村創業,在重重困難中,破繭重生,為何家村拉來了企業,讓附近的村民,在家門口就有工作。
愛情是什麼?也許就是平淡的守護,默默的支援。也許就是相互的扶持,相互的體諒。
在高額彩禮的今天,李俊軍先生和何秋女士,用他們的行動告訴我們,愛情不是金錢,是心與心的碰撞,是一盞不滅的明燈,照亮彼此前行的道路。
是堅守初心的決心,在風雨交加時緊緊地握住對方的手,一起堅定的走下去。。。。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