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家琪嬌媚一笑:“我便不死,就要纏著你。”
三人都發自內心的笑起來。
於安的奧迪車開到於安的住處時,何秋驚呆了,她在D市住著大別墅,到了廣州,還是住著大別墅。
廣州的別墅,可是不知道貴了多少倍啊。
就像第一次進賈家當保姆一樣,何秋小心翼翼的踩在光滑的大理石上,生怕踩壞了。
於安把何秋的行李箱交給家裡的保姆:“把何小姐行李放到客房去。”
這一次,何秋不是來做保姆的,她是於安的客人。
很快,另外一個保姆端了咖啡和點心過來,溫和的說:“還有一個時辰開飯,先吃些糕點吧。”
等保姆退下,三人才正式的放鬆下來。
何秋很多疑惑,可她也不敢問,因為她與於安的關係,還沒有到什麼都可以打聽的地步。
但是蘇家琪開口了:“於安,賈衛東車禍以後,我以為你會一蹶不起,沒有想到,短短幾年,居然有了如此成就。”
於安臉色平靜:“以前我依賴著賈衛東,只會吃喝玩樂,活得就像傻子。如果我知道他親舅舅如此坑害他,早就應該拉著他來廣州了。賈衛東,還那麼年輕,卻成了官員貪汙的棋子。”
蘇家琪神色黯然:“我也沒有想到。”
於安優雅的端起咖啡,抿了一口:“家琪,我一直有個事想問你,當年凡凡被綁架,是不是賈衛東也有份?”
蘇家琪淡淡笑:“以前的事,別再提了。賈衛東已經走了,肖元清也伏法,他是否參與,也毫無意義了。”
於安長舒一口氣:“也是,過去的讓他過去了。無論如何,賈衛東也回不來了。”
何秋很有興趣的問:“於姐,沒有想到,短短幾年,你在廣州發展得如此好。”
於安放下咖啡杯:“你們看到了我的成功,卻沒有看到我的一路辛苦。賈衛東車禍,我的天都塌了。家裡的財產以及別墅,全部被銀行凍結。
一邊是失去愛人的痛苦,一邊是孤苦無依的幼兒。我沒有時間悲傷,必須重新站起來。
我父母賣掉了他們的房子,拿了一筆錢給我,讓我來廣州闖蕩。
以前我也跟你們說過,賈衛東在廣東有個朋友,一直想拉著他開廠做服裝生意。為了離開那個傷心之地,我便來了廣東。”
說到底,瘦死的駱駝比馬大,一棟別墅的錢,怎麼也有幾百萬吧?
於安接著說:“我也是趕上了好時候,來廣東以後,我與賈衛東的朋友,開了一個小加工廠,只是接別人吃不下的小訂單。
現在不一樣了,我們有獨立的供應商,我們做的T恤,牛仔褲,銷往全國各地,以及東南亞。而且,我們吃不下的小訂單,也開始分包給其他小工廠了。”
何秋有些沮喪,於安的成功,是不可複製的。
首先,她有大量資金支援,還有人脈,相當於拿著錢來廣東撿錢。
而何秋,連十萬都沒有。
有人天生就在頂端,有人只能從最底層一步一步往上爬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