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家琪熟練的取下假肢:“他是我見過最好的男人。但是,他也有事業,不能時時刻刻在我身邊吧?”
何秋忍不住抱怨:“上次我結婚,他穿一身紅彤彤的西裝。所有的風頭都被他搶了。”
蘇家琪哈哈大笑起來:“他走到哪裡,都是最搶風頭的。我都提示他要低調,誰知還是這麼囂張。來,小秋,睡我邊上,我們說說話。”
何秋爬上床,躺在蘇家琪身邊。蘇家琪拉著何秋的手:
“陳多多參加你的婚禮以後,跟我說了很多,他說你是他見過最堅強的女人。何家村那麼貧窮,你卻堅持要回去。
當年我也覺得你傻,寫作那麼優秀,多寫幾本小說,再去幫陳多多打打下手,在城市就是白領。可你依然願意回去做一個農民。
直到陳多多見到了你們工廠,見到村民在家門口上班,他好像明白了你要回去的意義。”
何秋縮在被窩裡:“蘇姐,你別聽陳多多的,他誇大其詞了。其實當年想回家的,是我哥哥,不是我。
不過,現在我也很喜歡何家村,如果當年我們村裡有工廠,我也不至於去市裡做保姆,還被你和於姐罵得狗血噴頭。”
蘇家琪橫了一眼何秋:“你這妮子,還會記仇呢?其實,誰不是一路坎坷呢?我和於安走過的路,可遠比你痛苦。
你不過是被罵幾句,我們是經歷了脫骨之疼啊。”
何秋不由得抱住了蘇家琪:“幸虧我們都越來越好了。”
當年蘇家琪沉浸在被背叛又失去雙腳的痛苦中,生不如死。
一次次的站起來,腳傷口處磨得血肉模糊,那種痛,不是常人能忍受的。
而於安,本是養尊處優的富太太,突然失去愛人,失去財富,一人來到廣東,重新開始。
是啊,誰不是涅盤重生呢?
聊完生活,蘇家琪自然的問起她一直好奇的鬼神:“一休到了你家以後,有沒有什麼異樣?你與那些鬼,還有來往嗎?”
何秋抬眼笑:“你不害怕啊?”
蘇家琪搖搖頭:“我從來就沒有害怕啊,還很好奇呢。”
何秋笑笑:“一休除了調皮,倒也沒有其他特殊。我天生陰陽眼,又是通靈人,自然與鬼一直打交道的。”
蘇家琪頓時來了精神:“鬼界有什麼好玩的,快跟我說說。”
何秋想了想說:“最好玩的是,鬼界也有三角戀。判官喜歡狐仙,可是他娶了蛇仙。蛇仙吃醋得很,離家出走了,現在還沒有回去呢。”
蘇家琪兩眼瞪得老大:“真的嗎?原來鬼也吃醋?蛇仙是不是與我一樣,變得不可理喻?”
何秋點點頭:“差不多吧,也很恐怖的,那是真的打架啊,我都怕他們。”
蘇家琪一笑:“原來人和鬼一樣啊,都會吃醋,都會打架。”
越聊,蘇家琪越有精神,那是她未知的一個世界,自然和好奇。
何秋耐心的一一解答,只是蘇家琪問題實在太多,何秋太累了,早上那麼早起床坐飛機,在蘇家琪的喋喋不休中,睡著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