於安和蘇家琪喝著茶,何秋忙著拍照,只見一位短髮女人,穿著簡約的短袖西裝套裝,風姿颯爽的走進來。
何秋忙收起手機,這位應該就是於安的合夥人吧?
於安起身,指著斷髮女子說:“她就是賈衛東的朋友,我的貴人安潔。安潔,她是蘇家琪,剛從澳大利亞回來。
這位是何秋。她是我以前的保。。。。她是一位鄉鎮企業家。”
安潔灑脫的一笑:“很高興認識你們,請坐,請坐。”
四人坐下,有了外人,何秋就拘束很多,安靜的喝茶。
於安隨意的問道:“你朋友的事處理得怎麼樣了?”
安潔臉色一變:“雖然渣男得到了報應,可我心裡,依然意難平。那麼好的女子,居然被一個鳳凰男騙得遍體鱗傷。”
女人都有八卦心,蘇家琪問道:“現代女性,防範意識那麼強,還能被騙?”
說起這個話題,安潔無限傷感:“我閨蜜喬曼,父母都是教育局的高官,她爸爸還是局長。當年,她喜歡上從農村考出來的劉瀟。
那劉瀟,是二甲醫院的副院長,風度翩翩,卑謙有禮,還勤快。就是家裡的一切,他都安排得井井有條,我閨蜜那一個幸福啊,說找到了世界上最好的男人。
我作為她朋友,也覺得這麼好的男人無可挑剔啊,事業有成,還顧家,雖然賺錢不多,但是有社會地位啊。
就這麼一位男人,外面養了小三,利用他的專業,讓我閨蜜的爸爸死在手術檯上,又騙她媽媽去泰國旅遊,死在異國他鄉。
最後,不知道給我閨蜜吃了什麼藥,精神出現問題,理所當然的送到了精神病院。”
話還沒有說完,在座的其他三個女人,就恨得牙癢癢了。
蘇家琪可謂是火冒三丈:“典型的鳳凰男,衝著你閨蜜的家產而來。”
安潔點點頭:“我發現了異常,想提醒我朋友,可她被愛情包裹著,哪裡聽得進我的話?
我想去探望她,都進不去。最近,她突然逃出來了,就像變了一個人一樣,讓那劉瀟乖乖承認了自己的罪行。”
其他三人面面相覷,精神病院還能逃出來?
安潔喝了一口水:“渣男被公安機關帶走了,我閨蜜也拿回來屬於自己的財產。但是她昨天跟我說,在精神病院經常被電擊,加上長期吃藥,她的內臟受損很嚴重,可能沒有多少日子了。她現在最擔心的就是她七歲的兒子。”
於安忙說:“安潔,蘇家琪是律師,你可以聽聽她的建議啊。”
安潔驚喜的問:“蘇律師,你說我閨蜜應該怎麼辦?”
蘇家琪認真的說:“這可不是幾句話就能說清楚的,要詳細瞭解她家庭成員。”
安潔嘆口氣:“還有什麼家庭成員?她父母走了,現在就一個奶奶帶著兒子。”
蘇家琪搖搖頭:“正因為沒有直屬親屬,更為難。你閨蜜還有旁親啊,假如出來一個表哥表妹的,願意領養這個孩子,那麼財產還會出現第二次受損。外人怎會真心對這個孩子?”
安潔恍然大悟:“是啊,孩子最親的人,除了我閨蜜,就是他奶奶。奶奶為人和善,如果把撫養權給奶奶,萬一那個渣男沒有判死刑,最後家產還不是到了他手裡?
不行,不行,蘇律師,你有時間嗎?能不能與我閨蜜見見面?看看怎麼才能妥善處理這些家產。當然,不能讓你白忙,按照平日的律師費算。”
蘇家琪笑笑:“我是來看朋友的,不過是剛好我懂這些,談錢就見外了。明天我有時間,要不明天我去見見你閨蜜吧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