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農村,不是實在過不下去了,女人只能委屈的受著,因為她們沒有底氣啊。
柳雲繼續說:“就說何秋這棟房子,不是何冰開口,誰會給地皮?我也想回孃家建房,沒有地皮啊,我和珊珊的戶口,還沒有著落呢,掛在派出所戶籍所裡。
我哥嫂不接受我們的戶口,夫家讓我們遷出來,孃家不接收,只能掛著。以後再婚了,再遷到婆家去。”
說著,滿腹心事,喝了一口酒。
不太喝酒的小娟,也倒了一小杯,她與柳雲是一樣的,戶口也是掛著,她和女兒都沒有土地。
李媽媽感觸頗深:“聽你們一說,在農村離婚倒是不容易。不過你們不一樣,你們很優秀,等在城裡買了房,戶口可以隨著房子走,在城裡落戶很好。”
柳雲嘆口氣:“城裡不是根啊,等我們老了,或者生意做不下去了,也不能守著一套房子生活吧?”
何秋接話說:“來何家村,住在我家,給你一塊地去種菜。”
柳雲一笑:“行,就這麼說定了,以後老了,我們都來何家村養老。”
小娟也跟著笑起來:“你家珊珊學習好,考個好大學,以後帶著你去大城市。”
柳雲哈哈一笑:“也行,只要珊珊不嫌棄我,我便跟著她吃香的喝辣的。”
太多心酸,也只能往前看,如果一味的鑽牛角尖,日子根本沒法過了。
何秋問小娟:“小娟姨,你的小旅社生意怎麼樣?”
說起生意,小娟的也開心了:“現在看還不錯。”
柳雲提高嗓音:“哎喲,夠低調的啊,小秋,她的生意好得很啊,一天最少一千純利潤,只是要兩個人分。一個月一萬多,也不少了。”
何秋由衷的高興:“小娟姨,你也苦盡甘來了,真好。”
小娟看著柳雲:“還得謝謝你表姐,是她給我打氣。那麼大的生意,我都不敢接,萬一虧了呢?好不容易存的錢,就打水漂了。你表姐說,肯定賺。好像錢就在地上,你不撿不行。”
柳雲自豪的笑:“我是生意人,你得相信我。”
確實,當初與姚婷婷合夥開鹹菜廠,也是柳雲給何秋打氣。當時,何秋也是掏出了所有身家啊。
說話間,文嬌提著好幾袋子鹹菜來了:“柳雲,鹹菜來了。”
文嬌也是離婚了,因為帶著兒子乖乖,村裡便分給了她地,她在何家村,生活得很好。
如果沒有秋苗鹹菜廠,文嬌沒有工作,她會離婚嗎?
柳雲放下筷子,一把抱住兩手都提著鹹菜的文嬌:“哎呀,你比我親妹妹都好。”
文嬌嘞得難受:“放開我,喘不過氣來了。”
柳雲鬆開文嬌,順便接過她手裡的鹹菜。一共有六七袋子,文嬌把家裡的所有鹹菜,都給柳雲送來了。
柳雲吃了一塊刀豆:“就是這個味,秋苗鹹菜廠的味道。”
文嬌笑著:“可不,秋苗廠的鹹菜也是我做出來的。你喜歡吃,我多做一些,等你下次來,給拿些回去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