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一起吃的,或者不能一起吃的,都一股腦給她吃了。
隔三差五的電擊,喬曼的身體早就掏空了。
心臟,肝,腎,肺,衰竭到了極致。
蛇仙附體以後,可以用靈氣遏制病情的進展,同時給身體輸入一些能量,才能支援她像健康人一樣,行動自如。
可是,蛇仙的靈氣也是有限的,長久困在人的肉體內,靈氣會減退,蛇仙已經保不住喬曼了。
唯一的辦法,就是蛇仙快速離開喬曼的身體,一旦喬曼死亡,蛇仙可能永久困在她的身體內,再也出不來。
何秋以為喬曼一直會那麼慵懶的曬曬太陽,幫李媽媽燒燒火,帶著珠珠玩玩洋娃娃。
然而,天下沒有不散的筵席。
這天晚上,喬曼還是懶洋洋的,對何秋說:“明天你送我去縣醫院住幾天院。”
何秋根本就沒有多想,立馬答應:“好,看看是否要開什麼藥,再好好休養一段時間,你也可以去工地看看了。”
喬曼笑著說:“謝謝你,小秋。何家村這段時間,我過得最舒服了。沒有恐懼,沒有擔憂,無拘無束的。”
是啊,精神病院的折磨,一直跟隨著喬曼,在廣州的時候,她經常半夜嚇醒。
聽到一點響動,喬曼就以為要電擊了。
而在何家村,她睡得很好,也是喬曼不願意再回廣州的原因。
何秋隨意的笑著:“喬曼姐,這有什麼謝的,你住在我家,還能幫我婆婆帶珠珠,還有人跟她說話,我婆婆明顯精神多了。”
喬曼也沒有多說,或許,客氣的話說多了,反而顯得生疏吧。
晚上,喬曼早早上樓睡覺去了。
這夜,她要與蛇仙好好告別。
喬曼沒有開燈,看著窗外的月光:“蛇仙娘娘,這樣的月光,以後再也見不到了。”
蛇仙沒有來由的憂傷:“其實,我也見不到了。地府沒有太陽,也沒有月亮,只有熒光。不過,也很漂亮,我還挺想念的呢。”
喬曼嘆口氣:“雖然我知道死了也不可怕,還是有些捨不得。”
蛇仙平靜的說:“你要是不習慣地府的生活,七七四十九天之後可以投胎。十個月以後又能看到陽光了。”
喬曼無力的喘息著:“不想做人了,太累了,人心好複雜,我猜不透。”
蛇仙想了想說:“要不做孔雀?不過我告訴你,雌孔雀是不會開屏的,很醜。”
喬曼好像有點興趣了:“我就不能做熊貓嗎?多珍貴。”
蛇仙搖搖頭:“不行,你的修為不夠。還有獅子老虎什麼的,你也別想。動物代表的是力量,比如雄鷹,戰場上犧牲的戰士,才有資格去做雄鷹。就你什麼作為也沒有,最多可以做一隻孔雀或者寵物狗。”
喬曼洩氣了:“你怎麼知道我是寵物狗?萬一是野狗呢?”
蛇仙笑笑:“你生的漂亮,就算是野狗,也會被人發現,撿回家當作寵物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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