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多多的嗲氣又來了:“可是,我認識的人,只有你最慘啊。難道我對標北北?他一事無成,名下無數他都不知道的實體股份。
“對比他,我只能加深鬱悶啊。小秋,來北京玩幾天嘛,我給你買飛機票。算是幫我治病啦。”
窮人與富人,根本就不能做朋友。
何秋想了想:“李俊軍最近有案子,他沒有時間去。”
陳多多半晌才反問:“我請了他嗎?他有工作,去忙他的就好啦。”
哇……李俊軍還救過你的命啊,忘恩負義的傢伙。
何秋還是答應了陳多多的請求,決定單獨去北京。
最近發生的事很多,何秋也很鬱悶,剛好趁機去散散心。
最重要的是,何秋想去看看陳多多的公司,也瞭解一下現在的短劇市場。
李俊軍恨不得回到救陳多多的那晚,早知道他那麼無情無義,就該被砍死。
去北京,居然不請他,就買了一張何秋的飛機票。
男人啊,真不是東西。唉,陳多多也許不算男人,算了吧。
李俊軍乖乖的把何秋送到飛機場,又囑咐她一路小心,才落寞的開車回去上班。
自從上次何秋單獨去了廣東以後,隨時可以來一次說走就走的旅遊,對李俊軍的依賴,少了很多。
見到陳多多,何秋才知道他電話說的都是真的。
一個比女人還愛打扮的陳多多,居然頹廢得面目全非了,就連北北都哀嘆:“陳導再不振作,我快要失業了。”
陳多多在北京沒有房子,他們租了一套三室一廳的房子。
裝修還算奢華,比住酒店舒服。
北北把何秋接回家,陳多多抱著何秋就要哭:“何秋,你終於來看我了。連琪琪都不能體諒我,她說我就是太作了。”
何秋拍拍陳多多,勸道:“我陪你好好說說話,也許你心情能好點。”
陳多多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拿著紙巾擦眼淚,像極了被男人拋棄的怨婦。
北北給何秋倒了一杯茶,何秋問道:“你女朋友呢?是不是怕上次那種事發生,所以藏起來了。”
北北連連擺手:“沒有,沒有,她晚上會過來的,我們一起去吃飯。”
陳多多白了一眼鄭顧北:“一邊去,我和小秋好好說說話。”
繼而,陳多多對何秋說:“上次在地下停車場,面對殺手,我都沒有害怕。可是奶奶突然過世,我很恐懼,明明她身體很好的,還能逛街,就睡一覺,沒了。”
這方面何秋有相當的經驗:“陳多多,長輩就是我們的一面牆,我們以為他們會一直在,永遠都不會離開。
“實際上,他們也會老去,也會離開我們。如果你奶奶是病了一段時間離開,你會輕易接受這個結果。就是走的太快了,沒有過渡的時間,所以你很難接受。”
陳多多捏著他的蘭花手思索著:“好像是這麼回事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