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多多有些觸動:“十隻,這點錢我還是出得起的,給張嬸兩隻。”
何秋連連擺手:“不行,太多了,我拿不動,五隻就可以了。”
陳多多想了想說:“等會兒我們就去吃烤鴨,你吃飽了再回去。”
何秋笑起來,剛剛的不愉快也消失了。
陳多多嘆了一口氣:“小秋,你真是一個神奇的女人。普普通通,土裡土氣,可身邊的人,都願意與你接近。是不是你身上的鬼氣吸引了我們?
“我爺爺那麼傲嬌的一個老頭子,連他親生兒子都不多看一眼,對你比我這個親孫子都好。”
何秋語氣變冷了:“你也沒有回去看過陳爺爺啊。”
陳多多反擊道:“他也從來沒有說過想我啊。就連小姑家的兩個孩子,經常可以見面,他也不親近啊。”
何秋想想說:“也許,在特殊的時間,遇到了特殊的人吧。陳爺爺也說過,如果他年輕一些,可能性子比陳姨還傲嬌刻薄。我最難的時間,遇到了最孤獨的陳爺爺,這也是緣分。”
陳多多點點頭:“我初次回國,看了你的小說,才產生了拍短劇的念頭。小秋,你是一個福星,你能給身邊的人帶來好運。”
何秋愣住了,剛剛在寒水寺,她還覺得自己是個“剋星”呢。
何秋給陳爺爺帶來了晚年的幸福,也給村民帶來了工作,怎麼能說自己是“剋星”呢?
陳多多的一句話,打消了何秋所有的不快,人生啊,總是會遇到很多事,也不能都攬在自己身上啊。
接下來的日子,就是吃烤鴨,遊覽景區。
故宮,恭親王府,頤和園,還起早床去天安門看了升國旗,不知不覺一個星期過去了。
因為工廠不能離人太久,何秋必須要回去了。
烤鴨太多,無法上飛機,陳多多給何秋買了高鐵票,五個小時就能到D市。
這個星期玩得非常愉快,陳多多和何秋都釋放了心中的意難平,分開以後,各自在屬於自己的領域,繼續加油。
李俊軍在D市的高鐵出站口接到了何秋,見她提了好幾個保溫袋,笑道:“你是不是把全聚德搬回家了?”
何秋把烤鴨遞給李俊軍:“累死我了。不過,這種累,也很快樂。我們經常吃烤鴨,只有北京全聚德烤出來的,才叫正宗啊。今天中午,爸爸和孫叔肯定又要多喝兩杯酒。”
李俊軍笑著誇讚:“要不說我家何秋聰明呢,每次出門,都能帶回來我們最喜歡的禮物。”
何秋攬著李俊軍的腰:“陳多多還說我傻呢,他扭著腰,捏著蘭花指,戳著我腦門說:何小秋,你真是蠢,化妝品,首飾,包包不要,就惦記著幾隻鴨子。”
何秋一邊說,一邊學陳多多的,李俊軍笑得岔氣了:“要是陳多多看到你學他,會氣得跑到何家村來打你的。”
何秋收回笑容:“我也就敢揹著他說說,當面還真不敢。”
李俊軍柔情萬千的看著何秋:“陳多多的心情好些了嗎?”
何秋點點頭:“他奶奶突然過世了,他可能對死亡產生了恐懼。我陪他到處逛逛,心情就好了。
“唉,其實每個人都會對死亡恐懼。就是我,與鬼界那麼熟,上次幫鄭顧北擋了一刀,其實內心也很怕死的。
“怕看不到珠珠,看不到哥哥嫂子,看不到你。我們對人間有留戀,所以才怕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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