轉眼到了暑假,李俊軍和何秋開著哥哥的破皮卡車去高鐵站接安潔。
很意外,這次接到的是三個人,安潔,梅牧和洛洛。
何秋不認識梅牧,但她知道,這個男人很愛喬曼,而安潔又很愛梅牧。
喬曼走了,如果安潔和梅牧能在一起,未嘗不是一件好事。
安潔手裡提著兩隻烤乳豬,遞給何秋:“你的豬。”
怎麼聽著像罵人呢?
梅牧溫文爾雅的與何秋李俊軍打招呼:“雖然第一次見面,其實與你們很熟悉了。謝謝你們陪著喬曼走完最後的歲月。”
一一握手,何秋說道:“我與她是朋友,應該的,走,車在前面,我們回何家村。”
洛洛好像已經遺忘了喬曼,反而很熱衷打聽一休和石頭的訊息:“秋姨,石頭一休還記得我嗎?”
“我可以與他們睡在一起嗎?”
……
到了皮卡車前,這次洛洛沒有嫌棄,安潔嫌棄了:“小秋,你有鹹菜廠的股份,不至於一輛車也買不起吧?”
何秋笑笑:“明年,明年換車了。”
有苦說不出,蓋房子的錢還沒有還完呢。
上了車,洛洛很是興奮,不停的與安潔說話,倒也緩解了何秋的尷尬,是啊,一家五口人,三個人賺錢,一輛車都買不起。
明年無論如何也要給李俊軍買輛車,就算十幾萬的,也是新車啊。
安潔到來,李媽媽好一頓忙乎,做了十幾個菜。
何冰一大家子,自然都來何秋家吃烤豬,那是不可多得的美食,就像過年一樣快樂。
唯有梅牧,面色很沉重,默默的去了二樓,去了喬曼睡的房間。
何秋偷偷問安潔:“他還沒有放下喬曼嗎?”
安潔溫和一笑:“我都沒有放下,他更不可能放下。”
何秋低聲道:“你們倆牽著洛洛從高鐵站出來的時候,我都恍惚了,真像一家三口。”
安潔憂傷的看看樓上:“沒事,我可以等他走出來。他不娶,我便不嫁。”
何秋努努嘴:“我看你也像戀愛腦。”
安潔哈哈一笑:“我是一個清醒的戀愛腦。吃完飯,下午陪我去服裝廠轉轉。”
何秋愉快的說:“好咧。”
一大家子人,何秋乾脆把兩隻烤豬全部分解了,吃不完的,讓白媽媽拿回去晚上吃。
孫叔已經完全融入到了何家,這兩年,精氣神好了,也胖了不少,以前那個憔悴悲苦的孫叔,一去不復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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