尹志祥紅著眼說:“張青如,我知道了,在你眼裡,我為你打架坐牢,我在何家村等你一年,都不值一文錢。是我太賤,一廂情願,好,從今以後,我再也不會打擾你了。”
張青如冷著臉說:“既然你看明白了,那我們之間也沒有什麼糾纏了。”
說完,扭頭就離去。
何秋推推萬紅,示意她去跟著張青如。
張青如走了,何秋拉著尹志祥坐下,勸道:“尹志祥,你性格開朗,為人大氣,喜歡你的姑娘很多。張青如成熟有主見,你們倆也許是不合適的。”
尹志祥痛苦的抱著頭:“剛剛與她認識時,她說與我在一起很開心,沒有煩惱。後來,有個成熟男人與她交往,她便開始不理我了。
“沒有想到,那個男人是騙她的,騙得她名聲盡毀,還丟了工作。我氣不過,打了那男人。是啊,都是我一廂情願,為她做任何事,她都不會感動。”
尹志祥身邊的路歌,氣憤的插話:“尹志祥,你就看不到他人對你的好嗎?張青如不過是玩弄男人感情與股掌之間,對你,對潘廠長都是如此。現在又攀上了外貿公司的老總。她眼裡怎麼會有毫無價值的你?”
何秋一驚,這個文質彬彬的小姑娘,居然語出驚人?
何秋有些不悅:“路歌,話不能這麼說,張青如性格豪爽,她從未玩弄過尹志祥和潘小杰。從尹志祥到何家村的第一天,她就拒絕了尹志祥。”
路歌有些憤怒:“你與張青如是朋友,當然會護著她。”
尹志祥看了一眼路歌:“這裡有你什麼事?青如是不喜歡我,可她也沒有騙過我。”
路歌站起來,盯著尹志祥:“她有什麼好?不過是被男人玩弄後的老女人,你就看不到我的好嗎?”
說完,氣沖沖的走了。
何秋驚愕的看著尹志祥,尹志祥驚愕的指著路歌:“她,還是路歌嗎?”
何秋悠悠的說:“她喜歡你,無形中就把張青如當作了情敵。尹志祥,要不你還是離開服裝廠吧,這麼下去,張青如和路歌都會為你受傷。當然,你要是也喜歡路歌,倒是可以繼續住在何家村。”
尹志祥喃喃自語:“我從未喜歡過她。”
從此,何家有了兩位沒有靈魂的人。
一位是事業備受打擊的何秋,一位是愛情備受打擊的尹志祥。
兩人起床後,就呆呆看著天空。
何秋建議尹志祥回家去,看見他,憂愁彷彿多了一倍。
尹志祥不肯回去,說何家村有張青如的氣息,就算兩人沒有緣分,離她近一點,心裡就踏實一些。
李俊軍下班回家,就能看到最愛的妻子和最好的朋友,坐在門口唉聲嘆氣,他的情緒也很低落。
於是,家門口經常出現三個人並排坐著,誰也不說話,對著遠方的空氣嘆氣。
終於,李俊軍下了決心。飯桌上李家父母都在,李俊軍對何秋說:“我同意你去北京。以前的你,意氣風發,現在的你,心灰意冷。我實在不願意看到你如此頹廢。”
珠珠立馬說:“媽媽,你去北京吧,我跟著奶奶會聽話的。”
何秋看著珠珠,這句熟悉的話,在除夕之夜,她也說過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