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秋拉了一下陳多多:“氣性真大,其實江姨對你還是很盡心的。不過我也是奇怪,她每天上午都是12點以後回來,不知道幹什麼去了?”
敏姨接話道:“也許是陳總家裡太清閒了,她還接了別人家的活吧?以前也有人讓我再接一個活,我沒有同意,拿那麼高的工資,不能三心二意了。”
何秋恍然大悟:“難怪她每天那麼準時回來吃午飯,吃完飯還那麼累。原來如此啊,也是不容易。”
陳多多鬱悶的說:“一個保姆,比我公司的員工心眼還多。敏姨,你哥哥的那本小說,被其他傳媒公司簽了,短劇馬上就要上市了。”
敏姨淡然笑著:“陳總,我已經沒有哥哥了。以前的恩怨,隨著我父母離世,讓它煙消雲散吧。關於程智海的一切,也不想再知道。”
陳多多嘆口氣:“行,你去收拾一下房間,江姨用過的被子,都洗了吧。”
敏姨站起來:“好,我先把晚上的碗筷洗了。”
何秋站起來:“敏姨,我來洗吧。”
敏姨攔住何秋:“你想搶我工作?”
何秋一笑,只好作罷了。
等敏姨去廚房了,李俊軍才問:“她就是那位教授的妹妹?”
程智海的事,何秋都跟李俊軍說過。
何秋答道:“是啊,我們也算是盡力了,可程教授依然不能釋懷,老太太到底沒有見到自己兒子最後一面啊。”
李俊軍咬牙切齒:“這世間,有人不配做父母,也有人不配做兒女。還教授,讀了那麼多書,都是屁股讀的。”
陳多多嫵媚一笑:“這種半吊子學者,才是最固執的,比如我爹地。他與程智海一模一樣,只是我家有個開明的爺爺,兒女緣淺,不強求。”
你要是這麼說的話,何秋不得不贊同了。
陳多多的父親,也是很多年才去看了一次陳爺爺,兩人最後不歡而散。
陳多多嘆口氣:“刻在他們骨子裡的思維,是難以改變的。我爹地總是覺得爺爺十惡不赦,無論我怎麼勸說,一句都聽不進去。
“但是,當他站在大學講臺上時,能把中華五千年的孝道,說得頭頭是道。我有時候都覺得好笑,你自己都不孝,還好意思去教學生。”
何秋脫口而出:“偽善,大概說的就是他們這種人吧?”
陳多多憂慮的說:“咱們別去研究人家性格了,我最擔心的是,程智海的家事,千萬不要傳出來,不然啊,這個鍋肯定得我背。”
何秋不太相信:“別人怎麼會知道?我們當然也不會說出去。”
“你懂什麼,短劇傳播的力量很大,你能肯定程智海的家鄉,就沒有人看短劇?當初我不肯籤,也是有這一層顧慮的。總有一些打抱不平的人,會站出來說話的。”
“萬一傳出來,他認定是你,怎麼辦?”
“打官司啊,我又不怕打官司的。”
陳多多淡淡的說。
有錢人就是豪氣,不惹事,也不怕事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