夫妻倆跟隨著光鮮亮麗的白領們,擠進了同一個電梯。
無論男女,他們都打扮得很精緻,相比何秋和李俊軍簡單的T恤運動褲,猶如在百花叢中看到了兩條小青蟲。
空氣中,也充斥著各種好聞的香水味,這就是別人常說的,連空氣都是甜的。
李俊軍抓著何秋的手,兩人對視一笑,儘量不要露出卑微的神態,也是一種考驗。
好在這些高傲的男女們,好像也心事重重,面無表情的進進出出,無人關心何秋這個鄉巴佬。
何秋心中暗忖,他們還是人嗎,怎麼跟機器人一樣?
周月坤的辦公室在23樓,電梯裡也只剩下何秋和李俊軍了,聽說樓層越高,職位也越高。
23樓,進入辦公室區域,地面居然全是地毯,踩上去,一點聲音都沒有。
何秋和李俊軍鬼鬼祟祟的看著門牌,財務室,人事科……走到辦公室盡頭,看到了副董事長辦公室,不出意外,這就是周月坤的辦公室。
何秋鼓起勇氣敲門,裡面傳出一個冷漠中年男人聲音:“進來。”
推開門,何秋第一眼就看到了打扮時尚的張蘭。
本以為兩位董事長爭權,犧牲者必然是張蘭,誰知她不僅沒有犧牲,還冠冕堂皇的坐在周月坤的辦公室。
何秋很是納悶,周月坤的老婆不在意嗎?
何秋和李俊軍進了辦公室,輕聲道:“周董事長,您好,我叫何秋。”
周月坤看著手裡的檔案,頭都沒有抬,冷冷的說:“坐吧。”
張蘭翹腿坐在沙發上,不屑的說:“何秋,一個鄉巴佬,居然敢摻和公司事務,是不是太把自己當回事了?”
偌大的辦公室,何秋和李俊軍不知道應該坐在哪裡,見張蘭語氣輕蔑,何秋不亢不卑的說:
“我與周太太是朋友,不過是見不得有人拿著肉體去陷害他兒子而已。”
張蘭氣得眼睛發紅:“對啊,就是我陷害他,那又如何?你是法師,這世上不止只有你是法師,你那麼有本事,來找周董事長幹什麼?直接把周雨軒弄醒啊。”
何秋冷笑:“當利用法術去害人的時候,已經不止是你們單純的內鬥了,今天來,是先禮後兵,如果儘快解除周雨軒的咒語,你們該鬥還是鬥,與我無關。
“如果周雨軒一直昏睡不醒,一旦雙方法師參與其中,那麼後果你們要自負。”
一直沒有說話的周月坤,突然拍了一下桌子,把何秋嚇一跳。
尼瑪,有理說理,你嚇人幹什麼?
周月坤站起來,凌厲的看著何秋:“何大師,不是你先參與到我們周家事件中來的嗎?你可以查探張蘭的記憶,我為什麼不能讓周雨軒昏迷?”
何秋很害怕周月坤的那雙眼睛,真正跟上次在元辰宮看到的厲鬼一樣,陰險而犀利。
這個時候,可不能認慫啊,雖然何秋什麼法術不精,氣勢不能輸,不然對不起上官義的威名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