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秋冷著臉,諷刺道:“誰知道你是否有真本事,莫不是吹牛吧。”
上官義嘿嘿一笑:“明天你早點起,我帶你去看看我的真本事。”
何秋耷拉著臉,拿起包,回自己屋裡去了。
回到自己屋,何秋拿著鏡子左看右看,裡面的姑娘不是挺好看嗎?只是三十來歲了,好像還有點發育不良。
這也不能怪我啊,不是方春霞和何六斤苛刻,從小就不讓我吃肉嗎?
哼……你們這些男人,狗眼看人低,周太太就很喜歡我。
第二天起了一個早床,第一次去善食堂吃了早飯。
寒水寺的齋飯很好吃,粥和饅頭都是香甜的,聽說是弟子們自己在後山開荒種的稻子和麥子。
糧食沐浴了佛光,味道都不一樣。
只是小鹹菜,比何家村的差遠了,何秋尋思著,下次李俊軍來看自己,讓他去找文嬌要一些鹹菜,捐給寺廟。
善食堂沒有見到上官義,倒是碰到了周太太周先生。
周太太驚訝不已:“小秋,從未見你吃過早飯啊。”
何秋笑笑:“等一會兒去跟老頭學本領,所以起得早了些。”
周太太饒有興趣:“去哪裡學?你帶我去,我也閒得無聊呢。”
何秋點點頭:“行,吃完早餐,你跟我一起去找老頭。”
周太太就像一個小迷妹,歡喜得不得了。
學什麼本領?不過就是蹲在北京某天橋上曬太陽。
天橋上人來人往,算命先生尤為顯眼。這段天橋,大概有兩公里長,算命的有七八個。
上官義,周太太和何秋,就在一個算命先生的對面,找了一個賣涼茶的路邊攤坐下。
一邊喝涼茶,一邊看行人。
何秋有氣無力的問:“老頭,是不是每一個行人的運勢,你都能看出來?”
上官義搖著紙扇:“我瘋了,看他們幹什麼?”
何秋抬眼:“那我們看什麼?”
上官義不滿的看著何秋:“你太沒有耐心了,連周太太都不如,小心我收周太太為徒弟。”
周太太倒是不嫌棄:“大師,真的可以嗎?我願意拜您為師。”
唉,周太太,你聽不出我開玩笑嗎?你都沒有陰陽眼,地府都進不去,誰要收你為徒?
雖然涼茶有遮陽棚,何秋依然覺得很熱。
等了好久好久,對面算命先生的攤位上,終於來了一位三十多歲女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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