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星期以後,身體像有小針在扎,何秋還是能忍受。
到了最後十天,可以用生不如死來形容。
身體的筋骨,好像被刀一層一層颳著,每一下,都不是常人能忍受的。
好幾次,何秋要放棄了:“老頭,太疼了,我不泡了。”
上官義說:“前面療程完成了,你要是不泡,就會癱瘓,自己想清楚吧。”
何秋嚎叫著:“騙子,你這個騙子,沒有告訴我這麼疼啊。啊……我的骨頭碎了啊。”
無論怎麼喊叫,上官義都當作沒有聽到。
說來奇怪,泡完兩個小時,何秋覺得全身輕盈舒服極了。
只是,想到第二天還要泡,心裡又恐懼得很。
到了最後三天,上官義直接把何秋關在二樓,泡澡也是用繩子綁著,連周太太都不能靠近。
何秋的慘叫聲響徹在二樓,外人根本聽不到。
何秋大汗淋漓,絕望的看著上官義:“要不你殺了我,我受不了啦,殺了我吧。”
上官義面無表情,無論何秋怎麼求饒都沒有用。
何秋感覺全身都碎了,能聽到骨頭斷裂的聲音,她扭動著身體,想要衝破繩索,就算是撞死也行。
一天兩個小時,時間彷彿停止了一樣,何秋一秒都熬不下去,她哭著求上官義:
“放了我吧,要不給我拿幾粒止疼藥,好不好,我真的要死了。”
上官義冷漠的說:“開天眼,成為陰陽師,就是重生,懂不懂?”
何秋破口大罵:“騙子,上官義,我給你下耗子藥,半夜殺了你,只要我沒死,我非得弄死你。”
罵著,疼著,何秋直接暈過去了。
終於,地獄般的一個月過去了,上官義把何秋從澡盆裡拖出來的時候,何秋立刻拿起身邊的凳子,對著上官義砸去:“你這個騙子,我非得殺了你。”
上官義輕輕避開,就算何秋把屋裡所有東西都砸碎了,他也不制止。
等何秋髮洩完了以後,她發現身體的皮膚光潔潤滑,就像一個十五六歲的姑娘。
何秋驚訝的問:“老頭,這藥水還能美容?”
上官義冷冷的說:“一百萬泡一次,不知道有沒有人願意嘗試。”
何秋瞪大眼睛:“你是說,這藥水值一百萬?”
上官義斜眼著何秋:“藥水是其次,幫你泡澡的人,還要捱罵捱打。”
何秋也氣不打一處來:“你得先告訴我很疼啊,那種骨頭一寸寸斷掉的痛苦,你能明白嗎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