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多多很快接受了現實:“小秋,公司的事,只能慢慢來,給周家時間處理吧。倒是你,什麼時候回來?住在上官大師家,把我都忘記了?”
何秋一笑:“你怎麼知道我住在老頭家裡?”
陳多多妖里妖氣的說:“周家出了這麼大的事,我肯定要去找上官大師商量啊。你們真是奇怪,他在寒水寺,你在他家,真是夠亂的。”
何秋支吾著:“我暫時不能回去,還得在老頭家休養一段時間。”
陳多多疑惑不已:“你們到底在搞什麼鬼?上官大師家再好,也不是自己家,你趕緊給我回來。”
何秋無法解釋,她剛剛開了天眼,身體沒有恢復過來。
萬一有什麼意外,在上官義家還能泡泡藥澡。
掛了電話,芳姐送飯來了。
一個大盤子端著,三菜一湯,還有水果。
何秋忙幫著端菜:“芳姐,辛苦你了。”
芳姐笑吟吟的:“總算家裡有一個需要伺候的。大師經常不在家,上上下下全是下人,我這份工資拿著都汗顏了。”
何秋笑著:“你家大師,真是神龍不見首尾,連我都找不到他。哪裡有客人在家,主人跑了的。”
芳姐把所有菜放在茶桌上,說:“快吃吧,都是現做的。小秋,你不是客人,你是大師的徒弟,就是主人啊。我來了十多年了,大師極少見外客,更沒有什麼徒弟。可見大師是喜歡你的。”
也不是極喜歡,是沒有辦法吧?畢竟陰陽眼很少見,能隨意進入鬼界的,是鳳毛麟角了。
上官義是沒有選擇,只能收何秋為徒。
芳姐送完飯就下樓了,何秋終於可以一邊吃飯一邊給李俊軍打影片了。
周太太每天跟著她,想打影片也覺得不方便,今天的何秋,覺得空氣都是自由的。
李俊軍接到影片,很是意外,高興的問:“平日都是晚上才影片,今天半下午就來查崗了?”
何秋吃著飯:“剛剛從周太太家回來,周太太要在家住幾天,整個別墅除了我,就是家裡的保姆了。”
李俊軍凝重的說:“小秋,要是外人看到你住在別墅裡,還有一堆保姆伺候,指定認為你被包養了。”
何秋哈哈一笑:“我只有做徒弟的命,沒有被包養的命。”
李俊軍嘟嘴:“等我發財了,我去北京買套別墅,把你包養起來。除了我,誰也沒有資格包養你。”
何秋被李俊軍哄得很是開心:“馬上放暑假了,寧雨會來北京拍戲,要不你也休年假唄,帶著珠珠來住幾天。我想你們了。”
李俊軍嘆口氣:“暫時還不能確定,別看派出所小,事情倒是不少。”
何秋又問道:“鹹菜廠和服裝廠怎麼樣?”
李俊軍舉著手機,走到了樓上,低聲說:“趙健與張青如,好像真的好上了。前些日子他們一起來了何家村,還去了張青如家裡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