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官義閉著眼,眼角居然有一滴淚。
何秋認識上官義也有好幾個月了,錚錚男子漢,一切都在掌控之中,為何哭了?
老烏頭慢騰騰的說:“你害死了桂花,又害死了顏冰,這個仇,我不得不報。當初那麼阻止你,你卻一意孤行,你今天的疼,就是我二十年前的疼。”
何秋不由得護著上官義:“老烏頭,什麼時候了,你還想著報仇。”
老烏頭眼睛一瞪:“有仇不報非君子,何秋,我也是你師傅,你可不能偏心啊。”
……
上官義微微睜開眼:“等你報仇了,那個孩子,你養著。”
老烏頭猛地站起來,然後又坐下,誰也不說話了。
何秋心裡暗想,你們是怎麼了?
那個孩子,其實我也可以養啊,只要上官義給一點錢就行了。
上官義泡了兩個小時藥水,一聲都沒有吭,以至於何秋懷疑,他泡的藥水,與自己的完全不同。
那種刻骨的疼,何秋都有心理陰影了。
上官義從水裡撈起來的時候,已經沒有一絲力氣了,老烏頭把他抱到暖床上,喃喃自語:
“萬針奪魂,可是最疼的藥水,你居然哼都不哼一聲。”
何秋巴巴上去問:“多疼?比我開天眼還疼?”
老烏頭白了一眼何秋:“開天眼算什麼疼?萬針奪魂,是千萬根針,刺在魂魄上。比削骨還疼。”
何秋張大了嘴巴,削骨之疼,上官義居然喊都沒有喊一聲。
或許,是他的心,比著皮肉更疼吧?
上官義在暖床上睡著了,老烏頭嘆口氣說:“你也去休息吧,今晚我陪著他。”
何秋擔憂不已:“他不會死吧?”
老烏頭氣不打一處來:“你是盼望他死嗎?放心,死不了。”
何秋尷尬的笑笑:“那就好,我從未見過他如此脆弱,彷彿就是一口氣吊著。不會死就好。”這兩個師傅,實在奇怪,說有深仇大恨,明明就像朋友一樣嘛?
既然是朋友,為何閻王和北帝都很忌憚他呢?
但願過去的仇恨,都能隨風飄散。
在老烏頭嫌棄的目光中,何秋自覺的離開了二樓,三樓還有一個小姑娘需要照顧呢。
這一夜,都很累,何秋迷迷糊糊的在田田身邊睡著了。
一早醒來,身邊的田田不見了。何秋忙尋到樓下,她開心的在廚房吃早餐。
“芳姨,麵條很好吃,是什麼做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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