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嘲諷道:“你們可以找關係,他們就不能找關係?”
周太太不可思議的問:“田田,你爸爸和奶奶,真的這麼惡毒嗎?你家到底發生了什麼?”
田田想了想,低聲說:“我媽媽有特異功能。以前我爸爸家,也沒有那麼富裕,與媽媽在一起以後,媽媽讓爸爸囤水泥。
“也不知道為什麼,第二年水泥大漲,爸爸賺了很多錢。爸爸和奶奶對媽媽特別好,可是自從生了我以後,媽媽的特異功能沒有了,奶奶就去找大師問,大師說我是鬼胎,留在家裡,會有大禍。
“奶奶要把我送人,媽媽不肯,最後爸爸在外面找人了,生了弟弟。爸爸與奶奶對我和媽媽極度刻薄,經常罵我是鬼胎,媽媽受不了,就帶著我去跳河了。”
何秋皺眉問:“你出生以後,家裡是否有詭異的事?”
田田毫不掩飾的說:“有啊,爺爺莫名其妙死了。還有啊,奶奶好幾次神志不清,爸爸的生意,也越來越差了。”
何秋與周太太面面相覷,這孩子陰氣這麼重?
可是她也在上官家生活了兩個多月了,身邊人並沒有什麼不好的事發生啊?
何秋耐心的問:“田田,你是否特意去報復過他們?”
田田搖頭:“沒有,我也不知道怎麼報復啊?如果我能報復他們,定要讓他們生不如死。害死我和媽媽的仇,一定要報。”
十歲的孩子,眼神中突然閃出一絲戾氣,何秋和周太太都不寒而慄了。
周太太畏畏縮縮的對田田說:“孩子啊,你還小,胸中不能有如此大的怨氣。”
田田反擊了:“害死我媽媽,難道不應該報仇嗎?我可沒有你們那麼善良,等我長大了,一把火把他家燒了。”
何秋不由得後退一步,報仇彷彿沒錯,只是從孩子嘴裡說出來,有點害怕。
最後,上官義決定帶田田和何秋一起去田田的城市,同時,有些是非,上官義需要去找田田的父親解決。
報仇,不只是田田一人的事,上官義胸中也有一股怒火。為了辦事方便,周雨軒也同行。
綠城是一座非常美麗的城市,它宛如一顆璀璨的明珠,鑲嵌在大地之上。這裡四季如春,猶如豐腴的少婦,散發著迷人的魅力。
在綠城的某高檔別墅區,一戶葉姓人家,正在往外搬著傢俱。
進進出出的工人,把一些高檔傢俱,搬到了車上,又從另外一輛車上,再搬下一些高檔傢俱。
一位年紀較大的女人,對身邊一位四十來歲的女人說:“我已經請了風水師來家裡做法了,那個賤人的東西,全部清理走,家裡就乾乾淨淨了。”
四十歲女人打扮很是時尚,上衣是品牌真絲開衫,一條黑色九分褲,踩著一雙小羊皮鞋。
她滿臉堆笑的說:“媽,我們一家人,終於團聚了。”
老人舒心的笑:“可憐你們娘倆了,等了這麼些年。”
女人溫文爾雅一笑:“我倒是沒有什麼,就是可憐了成成,同學都笑話他沒有爸爸呢。”
老人嘆口氣:“也是沒有辦法啊,她們娘倆,一個有法術,一個是鬼胎。趕又趕不走,只能花些心思逼走她們。誰知那賤人也是有骨氣的,居然帶著孩子去跳河。
“也好,一了百了,只是為了做法,驅趕邪氣,花了我好幾萬塊錢。以後啊,我們一家人在一起,快快樂樂的,幾萬也值得了。”
老人一邊說,一邊開心的笑著,彷彿看到美好的生活在向她招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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