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家人吃完榴蓮,站起來,準備去吃飯了。
突然,葉廣合有些頭暈,他搖晃著去扶椅子,還是沒有任何徵兆的倒下了。
響聲驚動了已經走向餐廳的葉奶奶和萬芹,回過頭,嚇得大叫起來:“廣合,你怎麼啦?”
“快,打電話給家庭醫生。”
葉家頓時亂成了一團糟,只有成成,一動不動的看著地上的男人,毫不驚慌。
賓館裡,何秋收迴雪仙,對上官義說:“肯定暈倒了,我的昏迷術,已經爐火純青了。”
上官義瞟了一眼何秋:“晚些時候,我再用冰仙施一次法。”
何秋急了:“我們倆都施法,不會弄死他吧?”
上官義淡淡的說:“如果可以,我真想弄死他。只是,我們陰陽師,用法術弄死人,死後要去地獄,不然我絕不放過那個惡魔。”
何秋開導道:“老頭,不值得,田田還要你養呢,千萬別衝動啊。咱們嚇唬嚇唬就行了。”
上官義冷冷的說:“行了,你回屋去休息吧。”
四個人,開了三間房。何秋與田田一間,上官義一間,周雨軒一間。
兩個男人,居然不好意思睡一間房,有錢人的世界搞不懂。
開啟門,就看到了周雨軒,他一臉討好的問何秋:“施完法術了?”
何秋點點頭,往自己屋裡走,周雨軒跟在身後:“當初就是這個法術害得我昏迷,我媽可是嚇壞了。現在懂了套路,真想你再給我施一次法,睡得真香啊。”
“施法也是要消耗精氣神的,你就別有這種想法啦。”
唉,還有死皮賴臉求著讓人施法的。
回到屋裡,周雨軒跟著進來了,何秋問:“周總,你不去休息嗎?”
周雨軒嘿嘿笑:“還早,睡不著啊,跟田田聊聊天。”
既然是找田田,何秋也不好說什麼了。
田田坐在床上,拿著一本書看著,見周雨軒進來,倒是十分的開心:“周叔叔,我們一起看書。”
周雨軒坐到田田身邊:“你喜歡畫畫嗎?”
“喜歡啊。”田田撲閃著一雙單皮眼。
周雨軒承諾道:“到了北京,我帶你去寫生,好不好?叔叔很喜歡畫畫,喜歡自由的風,吹過面頰的溫柔。”
田田疑惑的問:“你的孩子不喜歡畫畫嗎?”
周雨軒收起笑容:“也許喜歡吧,他們的媽媽,把他們送到了貴族學校,一個星期回來一次。回家也不能到處亂跑,要學鋼琴啊,大提琴啊。”
田田嘆口氣:“他們跟田田一樣可憐。”
周雨軒愣住了,何秋打圓場:“田田,叔叔家的孩子,要做大事業的,而且還會去其他國家,所以他們要學的東西很多。秋姨家的珠珠也想學,可惜沒有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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