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針管喂葉廣合喝下小半碗溫水,加上上官義的咒語,他很快就醒了。
一頓操作,與公治的做法完全不一樣,葉奶奶瞬間相信,眼前的大師,法術比公治高多了。
葉廣合睜開眼,迷糊的看著葉奶奶:“媽,我又昏迷了嗎?”
葉奶奶抱著葉廣合大哭起來:“兒啊,我們葉家要完了。”
葉廣合不解的問:“什麼要完了?”
葉奶奶重述著上官義的話,葉廣合也嚇得很厲害,哀求的看著上官義:“大師,您一定有方法化解的,對吧?”
上官義冷漠的看著葉廣合:“把你們所做的一切,全部如實告訴我,也許能有一絲辦法。”
葉廣合一聽,忙起床:“好,好,我如實跟您說。”
客廳裡,幾人圍坐在一起,最先說話的是葉奶奶:“大師,所有的錯,都是我這個老太婆。是我重男輕女,顏冰嫁到葉家,生意上順風順水,可她一直生不出孩子啊。
“我四處求醫,好不容易懷上孩子,結果生下一個丫頭片子,醫生說她身體受損厲害,以後再也不能生了。我們葉家這麼大的家業,沒有兒子怎麼行?所以,我……便逼著他們離婚。”
上官義靜靜的聽著,面無表情,可他手中的拳頭,越捏越緊。
葉奶奶一張臉苦哈哈的:“顏冰答應離婚,但是要公司一半的股份。大師,那是我兒子打理起來的公司啊,她憑什麼得一半?”
上官義冷聲插話:“你們的公司,是怎麼起家的?”
葉奶奶支吾著:“是趕上好時候,囤了不少水泥,那筆生意,我們賺了差不多一千萬。可是,大師啊,不是我兒子願意抵押房子,就算知道水泥要漲價,也沒有錢囤啊。”
上官義的臉越來越黑,囤積水泥,是上官義給顏冰的訊息。當初在北京,一位商界大佬把訊息透露給上官義的。
上官義見顏冰夫家的公司瀕臨倒閉,就把水泥要漲價的事告訴她了,讓她拿出所有資金囤積水泥。
雖然顏冰恨上官義幫她借命,但她也是無條件信任上官義。
當然,後期上官義也轉達了一些商機給顏冰,只是她再也沒有去做。
也許她已經看透了吧,給葉家再多的財富,也改變不了他們的涼薄的心。
上官義冷笑著:“你們葉家,利用顏冰的資訊發家致富,然後再把她趕盡殺絕,可真是狼心狗肺啊。”
葉奶奶猛地站起來:“大師,話不能這麼說,她是有功,可她不能生兒子,不能怪我們吧?我想要孫子有什麼錯?”
上官義冷冷的看著葉廣合:“你就如此縱容你母親胡作非為?”
葉廣合畏畏縮縮的:“我……我也沒有想到她會自殺啊。好合好散,離了誰不能活,何必那麼死心眼。”
上官義胸口疼得像針扎,顏冰啊,當初你不願意見我,卻為何要把自己的一輩子交給這麼一位渣男啊?
上官義抬眼看看萬芹,問道:“她是?”
何秋心疼的看著上官義,其實他知道顏冰的一切,只是想要從這些人渣口中,親自說出來。
師父啊,何苦呢,他們每一句對顏冰的蔑視,都在刺疼你的心啊。
小芹眼神閃爍:“大師,葉家的事,與我無關啊,我與廣合在一起,是他告訴我他不幸福的。雖然我為葉家生了兒子,可我從未針對過他亡妻,他前妻要是有怨,可別來找我和我兒子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