警察一眼就能看出。何秋笑笑:“沒事,他打我,他也到醫院去了。”
李俊軍鬆開何秋:“真的?”
“上車再說。”
上了車,何秋急問:“師傅來了嗎?”
李俊軍搖頭:“沒有啊,我一直在家等著呢。”
何秋嘟囔著:“老烏頭,徒弟命都沒有了,你也不來救我,真是靠誰也不如靠自己。”
何秋拿出電話,死活開不了機,沒電了。
李俊軍擔憂的看著何秋:“他們不會再找你了吧?”
何秋淡然的說:“讓我下架小說,等我回家,就給陳多多打電話。”
李俊軍沉默了,也許普通老百姓,只能妥協吧。
一本小說,居然能引發人命,太可悲了。
何秋問李俊軍:“有位警察對我說,退一步,不一定是屈服,也許是等待。李俊軍,我理解是,暫時下架小說,保命要緊。實際上那位秘書,已經被人調查了,很快就會繩之以法。”
李俊軍不敢肯定:“小秋,刑偵隊的警察,城府太深,他的話,三句真,七句假,我也不懂什麼意思。”
何秋笑笑:“也許也有和你一樣公正的警察呢,只是有些話不能直說吧。那位秘書肯定被紀委調查了,只是沒有證據,不然為什麼要弄死黃立國?看來,我得推波助瀾,也不枉黃立國請我吃了一次飯。”
“你怎麼推波助瀾?”
何秋當然沒有能力去給紀委送證據,但是師傅可以啊,只是老烏頭不知道什麼時候才來何家村。
回到家,李媽媽眼眶紅紅的:“沒事就好,沒事就好。”
李俊軍對田田說:“快去一休家報信,說姑姑回來了。”
田田拉著珠珠飛奔跑了。往日回家,總是一桌好吃的等著何秋,今日李媽媽連飯都沒有做,反而躺到床上去了。
何秋摸摸李媽媽的頭:“媽,您是不是生病了?”
李媽媽眼淚直流:“這一天,就像過了一輩子那麼久,見你回來,我那顆心放下了,全身沒有力氣,想睡會兒。”
是啊,高度緊張以後的放鬆,就像散了架一樣。
何冰白苗聽說何秋回來了,都過來了。見李媽媽沒有做飯,白苗挽起袖子進了廚房。
只要人沒事,幹什麼都有勁。
一人一碗麵條,總算填飽了肚子。
怕哥哥嫂子擔心,何秋只說:“縣長死了,又與我見過面,自然會傳喚,都是正常流程,哥哥,嫂子,別擔心了,沒事了。”
白苗看著何秋的臉:“你的臉,是不是腫了?”
何秋摸摸臉頰:“牙痛上火,有一點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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