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秋一拍胸脯:“又不害人,為什麼罵我?學,必須學啊。”
老烏頭哈哈一笑:“真是我的好徒弟。”
魚餌已經撒下,就等魚兒上鉤了。
普通賓館老烏頭不住,在縣城的賓館開了兩間房,花了何秋七百多。
普通酒樓的飯菜不吃,去高檔酒樓,兩人又花了兩百多。
跟著師傅出門,花銷太大了,一千沒有了。
以往都是上官義出錢,如今老烏頭兩手一撒,一分錢也不出。
看來,老烏頭經濟方面不如上官義,不然怎麼會為了一份菠菜豆腐懷恨在心呢?
吃飽喝足了,何秋賴在老烏頭房間,擔憂的問:“老烏頭,萬一小君不來找我們,怎麼辦?”
老烏頭安靜的打坐,不說話。
何秋如坐針氈,在房間走來走去:“她怎麼會信任一個陌生人?那些東西,牽連的也許不只有池衛棟啊。”
“可是,小君拿著那些東西,也很危險。池衛棟肯定會派人去為難她的。”
……自言自語說了半天,老烏頭實在受不了:“閉上你的嘴,真煩。”
何秋一愣:“你和上官義吵架,也很煩,我都沒有嫌棄你們。”
話音落,電話響了,何秋一看,是小君。
接通電話,小君猶豫著:“何大師,我晚些時候,可以去見見你們嗎?”
何秋抑制喜悅,淡淡的說:“我們住在政府旁邊的酒店,502房。哦,對了,我們明天就要離開D縣了。”
小君聲音沙啞:“好,我晚上去拜會你們。”
掛了電話,何秋大笑:“老烏頭,魚兒上鉤了。”
老烏頭眉頭緊皺:“我們是幫她度過難關,怎麼魚兒上鉤了,聽著彆扭。”
得了吧,你就裝吧。
何秋睡意沉沉,又不知道小君什麼時候會來,只好在老烏頭的房間硬撐了。
到了凌晨一點,激動人心的敲門聲響起,何秋飛速去開門。
是吳小君,她換了一身體面的白色素衣,比白天在殯儀館精神多了。
“請進,師傅在等著您呢。”
老烏頭依然坐在床上打坐,吳小君進來了,也沒有反應,何秋懷疑他是不是睡著了。
吳小君在沙發上坐下,何秋給她泡了茶,才喊老烏頭:“師傅,黃太太來了。”
老烏頭微微睜開眼,“哦”了一聲,果然是睡著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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