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多多晚上才回家,只有敏姨一人在搞衛生。
見了何秋,敏姨眼淚“霎”的出來了:“小秋,我哥肯定被軟禁了,我去了幾次醫院,找不到他。”
何秋安慰著敏姨:“大概是程夫人不想讓你去見他,轉院了吧?不至於軟禁,都是一家人啊。”
敏姨眼淚巴巴的:“我哥現在的嫂子,是二婚的。”
何秋愣了一下,是啊,程智海五十幾歲了,程夫人卻很年輕,打扮也時尚,原來是二婚。
敏姨繼續說:“我哥與陳總的官司敗了,網上輿論更大了,都是罵我哥哥的。與哥哥簽約的媒體公司,要求哥哥賠償經濟損失,我就是擔心嫂子賠進哥哥,然後轉移財產。
“嫂子自己有一個孩子在美國,萬一她攜款跑了,哥哥怎麼辦?”
何秋感覺到了問題的嚴重性,對敏姨說:“我們去你哥哥住宅看看吧。”
敏姨點頭:“好,現在就去。”
何秋打電話給陳多多,問了程智海的詳細住址,與敏姨,周太太打車而去。
又是別墅,北京人都這麼有錢嗎?何秋站在門口,按了半天門鈴,可屋裡一點反應都沒有,就連保姆都沒有一個。
敏姨慌了:“別墅不會賣了吧?”
敏姨總是往最壞的方向想,越想越害怕。
何秋去問了鄰居,說程教授家出事了,經常有記者來圍堵,他們早就搬走了。
至於房子是否賣了,鄰居也不知道。
何秋安慰著敏姨:“現在輿論那麼大,讀者記者都圍堵他,躲起來是可以理解的。換我也得躲,敏姨,別太擔心了。”
讀者被欺騙,憤怒得像一隻只要吃人的老虎,一旦他們找到程智海,後果不堪設想,躲起來是應該的。
回到家,無論周太太和何秋怎麼安慰敏姨,她依然鬱鬱寡歡。
可是程智海就像在北京消失一樣,找一個人也是大海撈針的,去哪裡找?
周太太心直口快:“小敏,不是我說你,就你哥哥那麼缺德的一個人,找他幹什麼?上次見他,還有一點悔意,轉頭就把陳多多告上法庭了。你擔憂他,人家根本不認你這個妹妹。”
敏姨艱難的笑笑:“小秋,晚上陳總會回來吃飯,我去準備晚上的飯菜了。”
說完,到廚房去了。
何秋埋怨的說:“周太太,你也太直爽了,血緣這東西,不是說斷就能斷的。程智海再不是東西,也是敏姨的哥哥啊。”
周太太嘆口氣:“唉,程智海啊,得到了家人最純真的愛,卻不在乎。倒是他愛那位小妻子,結果呢,但願別出人命。”
何秋一驚:“不至於吧?”
周太太嘲諷道:“名聲盡毀,還欠一屁股賠償款,要是死了,人走債銷,只怕是最好的辦法。”
“你別亂說了,敏姨聽到,更不安了。”何秋聽得毛骨悚然。
北京很好,也很有錢,可是死一個人,好像也很簡單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