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公治醒來,臉上的血跡都沒有洗乾淨,就被上官義逼著去小佛堂唸經祈福了。
公治一再要求:“你讓我回去一趟,與家裡的女人打個招呼,我保證辦完事就回來。”
上官義對著公治的屁股就是一腳:“從今天起,七七四十九天,你在小佛堂不許出來,裡面有廁所,飯菜我會跟你送過去。49天后,看你表現,要是滿意,可以讓你回去一天。”
49天,家裡的女人,只怕早就卷錢跑路了,她有耐心等我49天?
算了,算了,錢財都是身外之物,反正我口袋的卡里還有不少存款呢。
公治心不甘情不願的進了小佛堂,上官義卻快樂得如少年,老烏頭看不下去了,問:“見到顏冰了?”
上官義點頭,老烏頭嘆氣:“你還有一個念想,她娘連一縷魂魄都沒有留下,我再也見不到桂花了。”
上官義支吾著:“桂花嬸的魂魄,與顏冰融合在一起,顏冰好,桂花嬸就好。”
老烏頭瞪眼:“好個屁。”
上官義不敢說話了。
老烏頭是邪神,閻王爺一直要懲罰他,上官義之所以願意護著他,就是因為欠他一個愛情。
不是上官義為顏冰借命,他的桂花就算死了,魂魄還能陪伴左右。
如今,老烏頭一絲念想都沒有了。
何秋本只需要在劇組待一個星期,就可以回城了。
結果,因為周太太的戲份,足足拖了半月。周太太飾演的小張嬸原型,戲份不多,劇情是閒聊啊,或者是安慰女主啊,拍起來很快。
可週太太不過癮,非得要加戲,何秋被周太太糾纏的沒有辦法,只好加了一場小張嬸一家四口的溫情劇。
看在周太太為劇組改善伙食的份上,顧導也不好多說,硬是把一個星期的戲,拍了半月。
幸虧只是拍短劇,要是拍電視劇或者電影,不知道導演會多嫌棄她。
回到上官家,何秋一再宣告,下次去劇組,再也不帶周太太去了。
周太太心滿意足的說:“不去就不去,反正我的戲拍完了。等你們短劇上架了,我要要求公司的所有員工,都去開通會員,好好看看公司董事長媽媽演的戲。”
如此說來,周太太還是一個財神爺呢。
何秋好奇上官義是怎麼處理公治大師的,稍作修整,就去了白房子。
老烏頭一人擺弄著棋盤,喝著茶,很無聊孤寂。
何秋眉頭緊蹙:“老烏頭,你的搭檔呢?”
老烏頭癟著嘴,像一個告狀的孩子:“閻王爺把顏冰從地獄放出來了,成了上官義的小鬼,他們每天晚上你儂我儂的,哪裡還會管我?”
“白天可以陪你下棋喝茶啊。”
原來如此,上官義的愛情來了。
老烏頭一聽,更氣了:“他白天都要去小佛堂,與公治一起唸經祈福,超度顏冰的靈魂。我啊,孤家寡人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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