珠珠飛快的跑出去了。
何秋嘆道:“女大十八變,珠珠才六歲,就比以前懂事多了。”
“可不,跟寧雨小時候一樣,跟著她哥哥爬樹打狗,後來懂事了,文文靜靜的。珠珠也會心疼人,每次爺爺幹活回來,摸著他的手說,爺爺別去幹活了,太辛苦了。哎喲,能把心都融化了。”
李媽媽說著,臉上都是寵溺的愛。
“珠珠說得也對,爸爸年紀大了,下地太辛苦了。”
“莊稼人,不下地,不幹活,那才叫難受呢。你們孝順,家裡也不缺吃喝,可你爸一天不去地裡,就不得勁。你讓他天天坐在門口看太陽?”
李媽媽笑著,莊稼人,真是一天都閒不下來。
珠珠拿了畫本回來了,遞給何秋說:“媽媽,你看,這是我的一家人。”
圖畫上,爺爺奶奶牽著孫女的手,爸爸媽媽則悠閒的坐在一邊嗑瓜子。
何秋噗嗤一笑:“媽,你看看珠珠的畫,人家都是爸爸媽媽牽著女兒的手,她倒是把爸爸媽媽畫到一邊去了,滿心滿眼都是爺爺奶奶啊。”
李媽媽瞄了一眼,說:“這孩子,真是實心眼啊。”
珠珠爬到何秋身上說:“本來就是爺爺奶奶最愛珠珠了。爸爸媽媽第二愛。”
何秋摟著珠珠親了一口:“你啊,倒是主次分明,爺爺奶奶沒有白疼你。等你長大了,要孝敬爺爺奶奶哦。”
“我給奶奶買最漂亮的公主裙。”
廚房裡,笑聲飄出很遠很遠。
第二天,李俊軍和何冰開著皮卡車去市裡看車了,何秋自然要去鹹菜廠找文嬌聊天。
鹹菜廠在蔣安知的帶領下,擴大了生產。
除了以前的傳統鹹菜,還重新建立了泡菜車間,增加了幾十人的就業。
何秋先去醃菜車間,看到了小張嬸正在忙碌。
只要忙碌,就有生機,就有希望。
小張嬸扭頭看到何秋,驚愕的瞪大眼睛:“你,什麼時候回來的?”
“昨天中午到家。”何秋淡笑著。
小張嬸忙對身邊的學徒說:“你們按照我說的方法把鹹菜開壇,然後送到無菌車間。”
說著,脫下手套,拉著何秋到了一邊,說:“小秋,蘇磊上班了,精神好得很。小麗說,等你回來,要當面感謝你。”
何秋笑笑:“謝我幹什麼,他們好好過日子就行。”
小張嬸低聲道:“小秋,我總覺得這事蹊蹺啊,在D市檢查,蘇磊都肝癌晚期了,怎麼從北京回來,也不疼了,精神也好了,還能上課了。我也懷疑過本地誤診,可蘇磊疼得厲害,那不是假的吧?為什麼去趟北京就好了呢?”
何秋搪塞著:“也許用藥對症啊,小張嬸,這是好事,你怎麼還懷疑上了。”
小張嬸不好意思的笑笑:“是好事,他們兩口子可恩愛了,蘇磊跟變了一個人一樣,對小麗好得不得了。幸虧你建議蘇磊去北京檢查。到底是首都,醫生醫術也高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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