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啟劍一臉的鄙夷:“得了吧,那塊火玉,要特殊的血養著,何秋就有特殊的血。上官義,朋友一場,你居然見死不救?把玉給我,我給你一千萬,華靜問起來,就說玉丟了。”
上官義不再說話,沉默的喝水。
肖啟劍見上官義不為所動,說:“我再給你五百萬中介費。華靜根本不知道火玉的價值,你肯定有辦法圓過去的。你趕緊把玉拿出來,我現在就打電話讓會計給你打款。”
上官義慢慢抬眼,問:“你覺得我現在還缺五百萬嗎?”
肖啟劍湊到上官義眼前:“我明白了,你早就知道火玉的價值了,利用養玉的藉口,把火玉獨吞了。”
上官義一拍桌子,面紅耳赤:“肖啟劍,我可不像你背信棄義。”
肖啟劍哈哈笑起來:“我背信棄義?上官義,誰能證明你是不是哄騙華靜,把火玉留下來了?華靜又蠢又笨,別人說什麼就是什麼,你與她是朋友,肯定相信你的話啊。”
上官義真想跟肖啟劍打一架,在無情無義之人的眼裡,別人也是無情無義的。
“肖啟劍,你卑鄙無恥就算了,何苦還要汙衊別人?”
何秋扭頭一看,華靜在德叔的帶領下,出現在茶室門口。
肖啟劍一見,不但不生氣,反而大喜,“撲通”就跪在了華靜腳邊:“靜靜,救我啊。”
華靜厭惡的避開肖啟劍,淡淡的說:“你我緣分已盡,陌路相逢,我憑什麼要救你?”
肖啟劍跪著爬向華靜:“靜靜,古玩公司,是我們一起建立的,難道你忍心看著破產嗎?那是我們感情的見證啊。”
華靜噗嗤一笑:“肖啟劍,說這些,你不覺得臉紅嗎?古玩公司,何時讓我插過手?你十億的身家,離婚只給我五千萬。
“你給小三小四買房買珠寶,如今有了難處,不應該是求著她們賣房嗎?怎麼,覺得我華靜好欺負,還能被你隨便拿捏?”
肖啟劍面帶哭相:“靜靜,我也有難處啊,魯思馬上生了,房子賣了住哪裡?你把火玉給我,我也不虧你,一千萬賣給我,可以吧?”
華靜哈哈笑起來,只是笑聲中有些悽苦:“肖啟劍,最好笑的笑話,全被你說了。小三要生孩子,叫原配賣玉救你的公司,我莫不是神經病?這世上男人死絕了,我非要守著你?
“肖啟劍,我愛你時,可以包容你,放縱你。我不愛你時,你不過就是一隻螻蟻。別說你的公司破產,就是你現在死在我面前,我一滴眼淚也不會有。”
話都說這麼絕了,肖啟劍不可思議的看著華靜:“你變了,變得我不認識了。”
何秋氣得心肝疼,肖啟劍,賤人,賤人,賤人。
華靜冷漠一笑:“我不應該變嗎?難道我華靜天生下賤,就得守著你這隻螻蟻?”
肖啟劍從地上爬起來,問:“華靜,我公司破產了,對你有什麼好處?你得不到我,就要毀了我嗎?”
華靜蔑視的看著肖啟劍:“你真看得起自己。我與你,恩斷義絕,從今往後,再無交集,我今天來,就是要取走火玉,就算玉碎,我也不會成全你肖啟劍。”
肖啟劍指著華靜說:“你……你何苦呢?”
又看看上官義:“上官義,你勸勸她啊,一千萬也是錢啊。”
上官義低頭喝茶,一句話也不說。
華靜冷笑:“玉皇大帝來了,也勸不動我,你還是好自為之吧,趕緊去賣房湊錢,別在我這裡耗費時間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