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太太眼睛一翻:“找什麼找,北京的藥廠穩定了,他就來何家村,這裡種了那麼多藥材,需要人管理,需要人指導,老周最合適了。”
啊,周先生也要來啊,真是何秋到哪裡,周太太兩口子就在哪裡安家。
周太太見何秋驚訝,不滿的說:“怎麼啦,你不高興啊,別忘了,何家村的藥材,都是我家做起來的,而且藥材公司你也有股份,帶你賺了錢,住你家,你還嫌棄?”
何秋忙哄著:“周太太就是財神爺,我哪裡會嫌棄?歡迎,歡迎,別說周先生了,就是你兒子一家都來,我都歡迎。”
周太太一笑:“就是嘛,我也吃不了多少大米,年紀大了,喜歡熱鬧,在家裡坐著,空蕩蕩,喜歡胡思亂想。”
眼看又要想大兒子周雨豪了,何秋連忙打岔:“大妞家那個小賣部,就是情報站,你要是無聊了,去小賣部聊天,方圓十里的事,都能打聽清楚。”
周太太撇嘴:“我才不去,那是農村婦女嚼舌根的地方,我好歹也是北京來的。”
哎喲,覺悟還挺高的啊。說不去不去,後面大多數時間,都可以在小賣部門口看到周太太的影子,還添油加醋的說給何秋聽。
中國女人刻在骨子裡的基因,輕易改變不了,特別是天時地利人和的農村。
很快,何秋有了孕吐,看見肉就吐,天天暈暈沉沉的,早上起來喝碗粥,就開始犯困,中午一碗白米飯加泡菜,又開始犯困。
一天24小時,她要睡二十個小時,無論李媽媽做什麼好吃的,何秋都吃不下。
一休心疼何秋什麼也吃不下,就去找他好朋友,薅了三根頭髮,何秋泡茶喝下,咦,就那麼奇怪,孕吐沒有了,能吃能喝了。
何秋看不見人參娃娃,但她對讓參娃娃充滿了敬畏。
對於一個忙習慣了的人,突然清閒下來,很不適應。
幸虧何秋朋友多,沒事就去找文嬌和張嬸聊天,沒幾天,村裡的大小事一清二楚了。
趙健與張青如回來過幾次,兩口子關係好得很。
潘小杰和趙彩虹好上了,趙彩虹在服裝廠,作威作福的,好像服裝廠是她家的。
胡倩倩為了愛情,離職了,人事方面,暫時由文嬌兼職。
最後,文嬌說到了王寡婦家的房子,問:“她的工資卡在你手裡?”
何秋搖搖頭:“沒有,他們一個月就五千多,兩個小孩要上學,工資卡給我了,喝西北風啊。”
文嬌小心翼翼的說:“你家的事,也是挺複雜的,方春霞住在精神病院,也是你們一直拿錢吧?”
何秋搖搖頭:“我沒有拿,我哥出的吧。文嬌,我剛剛回村的時候,恨方春霞恨何六斤王寡婦恨得要命,現在好像沒有恨了,你要是不提起來,我都忘記了他們的存在。”
文嬌一笑:“可不,當年我恨何慶忠也是恨得要命,如今跟大妞處得挺好。”
何秋嘆口氣:“父母緣分淺,就當是個鄰居吧。”
“是的啊,都說人不能太圓滿,父母對你不好,男人對你好,孩子和事業都好,是上天對你的補償。”
文嬌發自內心的笑著,可見她對現在的生活非常滿意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