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晚,潘小杰和趙彩虹來了何秋家。
在老烏頭經常喝茶的小房子裡,三人坐下,趙彩虹急不可待的說:“秋姨,都是我貪小便宜,是我把那些布放在廢料堆裡的,與潘廠長無關。而且,我只做了一次,就一次,你能原諒我嗎?”
何秋淡淡的說:“實際上,我不能做主。”
趙彩虹急了:“安總會不會報警?”
何秋搖搖頭:“今天沒有報警,應該不會報警了。”
趙彩虹鬆了一口氣:“秋姨,這事我錯了,我願意離職,你不是開了一家安寧醫院嗎?我可以去醫院上班。”
何秋真是要氣笑了,誰給你的臉,讓你大言不慚的說出這些話。
何秋抬眼看著潘小杰,問:“潘小杰,趙彩虹做的這些,你真的不知道嗎?”
潘小杰低頭:“不知道,她是秋姨的親戚,平日我也會多關照些,沒有想到她會這麼做。”
何秋輕輕一笑:“方晶才是與我有血緣的親戚,你怎麼不照顧一些?”
潘小杰頓時語噎了。
趙彩虹撒嬌道:“秋姨,我都願意辭職了,你就別為難小杰了。他一個孤兒,孤苦伶仃的,要不你報警,把我抓起來吧,我做的事,我自己承擔責任。”
何秋笑笑:“趙彩虹,我們醫院只需要持證的護士和醫生,不需要小工。”
趙彩虹一嘟嘴:“連龍娥都可以去,為什麼我不可以去?難道我比龍娥還差?”
何秋沉思著:“龍娥,多單純啊,他的心裡,沒有貪念。他還會感恩,知道誰對他好,他就護著誰。”
趙彩虹嘻嘻一笑:“秋姨對我好,我也會對秋姨好。”
何秋不想多說了,對潘小杰說:“回去吧,天色不早了,明天還要上班呢。”
趙彩虹一絲愧疚都沒有,拉著潘小杰高興的走了,她覺得何秋一定會把她安排到醫院去。
何秋想了想,還是給柳雲打了一個電話。
一直爽門很大的柳雲,接到何秋電話,氣血不足的說:“小妮子,還記得給我打電話啊?你啊,去北京了,都忘記表姐了。”
何秋支吾著:“表姐,其實我回來一年多了。”
柳雲嘆口氣,說:“是啊,我們都不在一條跑道上了,你哪裡還記得我這個表姐?”
何秋忙解釋:“我是心情不好才去北京的,不過是散散心,心情好了,就回來了。對了,我在D縣搞了一個安寧醫院,生意一般。”
柳雲大驚:“開醫院?得多少錢啊?”
何秋解釋:“不是我投資,只是管理。現在回何家村了,因為懷孕了。”
柳雲高興的說:“真好啊,小秋,恭喜你。”
柳雲是那種咋咋呼呼的性格,突然如此收斂,何秋有些不習慣了:“表姐,你是不是遇到什麼事了?以往你可是天塌下來都不怕的。”
柳雲一笑:“你笑話姐吧?小秋,生意越來越不好做了,現在家政公司勉強維持,手裡有點錢,想投資點什麼,又不知道幹什麼。小柱和珊珊兩人的學費生活費都是我負擔,壓力很大啊。”
”?們他管不強徐“:道問反秋何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