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想著第二天再送去,為了表達自己的誠意,李俊軍下班回來,兩人就開車去市裡了。
可憐的丁市長,接到何秋電話以後,就在辦公室等著。
從何家村到市區,至少要一個小時,那真是度秒如年啊。
神經性頭疼,也不要命,可那一根一根神經牽扯的疼,讓人什麼也幹不了,心情還煩躁,就像吹了氣的氣球,隨時都能爆炸。
丁市長在辦公室裡走來走去,看一下時間,怎麼才過去五分鐘啊?
再看,又是五分鐘,哇哇哇,簡直是要命啊,何秋,你就不能快點嗎?
人也是奇怪,以前也疼,忍忍依然要工作。
自從何秋說有辦法根治以後,那是一分鐘都忍不了啊。
何秋緊趕慢趕,晚上七點之前到了市委。
市長早就打了招呼,門衛也沒有為難何秋和李俊軍,立刻放他們進去了。
看見何秋,就像見了觀世音菩薩,丁市長也不客氣:“快,快拿藥。”
何秋拿了杯子,把藥用溫水泡上,然後又給封了一次疼痛脈,心力交瘁的丁市長才活過來了。
他指著何秋說:“你,你言而無信,說好了今天送藥來,搞得這麼晚,你知道那種疼嗎?全身都要炸了一樣。”
何秋討好的笑著:“知道的,丁市長,這種藥本就難以調配,我已經盡力了,晚飯都沒有吃呢。”
說得越難,他才會感恩,不然以為這藥隨隨便便就能拿到呢。
丁市長回過神來,說:“我也沒有吃飯,等一下,我去訂盒飯,就在辦公室隨便吃點。”
說著,拿起桌上的座機,按了號碼,吩咐說:“三個盒飯,送到我辦公室來。”
放下電話,丁市長才看到李俊軍,問:“他是?”
何秋忙介紹:“我老公,李俊軍,在鎮裡當警察。”
丁市長打量著:“當警察?不錯,不錯,在基層幹多少年了?”
這一問不打緊,問得李俊軍想哭,他從畢業就在何家鎮,一算有十幾年了,因為沒有關係,想往上爬爬,難如登天。
李俊軍老老實實回答:“13年了。”
丁市長有些疑惑:“十三年了?還在基層?”
何秋嘿嘿一笑:“基層也很好,方局長不是也在我們縣當了十幾年縣長,才調到市裡嘛。”
丁市長臉色一變:“你們在基層幹了這麼久,早就可以往縣裡調了,李俊軍,好,我記住了。明天我查查你的檔案,唉,我來市裡沒有多久,很多情況不熟悉,像你們這種在基層一干十幾年的幹部很多。
“何秋不是要去縣裡開醫院嗎?要不你也去縣裡,兩口子有個照應。”
李俊軍感激涕零,沒有想到送藥,還送了一個上升的機會。
丁市長又問了李俊軍一些基層的工作情況,兩人越聊越投機,丁市長感嘆:“貧困縣還有很多,我們還得多宣傳啊,兔子怎麼能吃掉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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