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穎附在何秋肩膀哽咽:“我爸爸媽媽也是這麼勸我的,可我真的走不出來啊,我胸中有一股無名之火,不發洩出來,會燒死我自己的。”
何秋拍拍肖穎,說:“我與張青如相處時間長,她不是你想象中的情敵,他們兩人走到一起,完全就是意外。他們有相同的境遇,有共同的愛好,有賺錢的熱情。
“他們不僅僅是夫妻,還是事業上的夥伴。肖穎,作為旁觀者來說,其實他們更配。他們在對的時間,遇對了人。”
“你說的我都懂,可我就是不甘心啊。那種黑夜中揪心的疼痛,折磨得我要瘋了。何秋,我怎麼才能走出來?”
肖穎經歷的這些,何秋也經歷過。
怎麼才能走出來?只能讓它疼,疼到四肢麻木,疼到無法呼吸,疼到無法再疼,就能走出來了。
門鈴響了,何秋起身去開門,李俊軍提著一大袋子飯盒進來了。何秋接過飯盒,對肖穎說:“吃飯吧,再難受,也得吃東西。”
康康走到肖穎身邊,拉著她的衣服說:“媽媽,你別恨爸爸了,康康陪著你,好不好?”
肖穎抱著康康,毫無來由的嚎啕大哭起來。
那是一種悲傷情緒的發洩,哭一哭,也許心裡舒服一些。
等肖穎哭好了,何秋拿了毛巾給她擦淚,李俊軍把飯菜都擺好了,說:“好啦,一切都成了往事,吃飯吧。康康說你愛吃紅燒排骨,特意給你買了。”
肖穎擦了一把淚,拉起康康說:“走,吃飯去,媽媽要吃三碗飯。”
終於,都露出了笑臉。
肖穎大口的吃飯,還給康康夾了一塊排骨:“以前媽媽在秋姨家住的時候,白奶奶最喜歡做排骨了,一大盆都能吃光。”
康康抬眼問:“白奶奶是誰?”
肖穎笑著說:“白奶奶是最會做飯的奶奶,下次媽媽帶你去玩。”
何秋接話說:“秋姨家裡還有石頭哥哥,一休哥哥,珠珠姐姐,他們特別愛打架,還喜歡去小河裡抓泥鰍,康康要是喜歡的話,歡迎去秋姨家玩。”
康康看著肖穎,問:“媽媽,我可以去玩嗎?”
肖穎滿腹心酸的說:“可以,那是媽媽唯一工作過的地方,等你放暑假了,媽媽帶你去。”
那是肖穎工作過的地方,也是她與趙健愛情升溫的地方。
肖穎無數次想去何家村,可她又害怕去何家村。
本來是參加趙健和肖穎婚禮的,結果婚禮現場都沒有去。
簡單吃完飯,何秋讓李俊軍帶著康康去客房午睡一會兒,她要給肖穎做個法術。
肖穎躺在床上,愧疚的說:“何秋,本來你是去參加婚禮的,結果陪了我一天。”
何秋笑笑:“能陪你也挺好啊,我們多久沒有聚了?你放鬆,什麼也不要想,放空一切,我給你按摩。”
雙手按摩著肖穎的腦袋,暗中唸咒語,雪仙很快封住了肖穎的命脈,她進入了甜美的夢鄉。
何秋嘆口氣,只能封住肖穎命脈,讓她好好睡一覺,如果有火玉就好了,可以幫她解憂。
雪仙能幫人解痛,可肖穎的痛,在心裡,雪仙也解不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