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麼窮的一家人,村長去他家幹什麼?”
老烏頭湊上前,討好的問。
村民一扭頭,氣不打一處來:“老頭子,你是哪個村的?白吃白喝三天了,還不回家去。”
老烏頭嘿嘿一笑:“我不是來幫忙的嗎?昨天我掃地洗碗了,也不差我一口飯吧?”
村民站起來,推了一把老烏頭:“趕緊回去吧,村長這事還沒有解決,暫時不會辦喪事,掃地洗碗有我們村民幫忙就行了。”
被人推了一把,老烏頭後退了好幾步,嘟嘟囔囔的說:“我又吃不了多少,至於嗎?”
何秋實在看不下去了,咳嗽一聲,老烏頭一見,臉都白了:“你們,你們不是在縣裡嗎?怎麼回來了?”
“再不回來,你都玩野了,別給添亂了,回家去吧。”
村民見何秋和李俊軍儀表堂堂,不滿的說:“這是你家長輩吧?都來了三天了,這麼大年紀,你們做小輩的也放心啊。”
何秋卑謙的笑著:“對不起啊,我家老頭子愛看熱鬧,我不是去縣城了嗎,才回來。打擾你們了。”
邊說邊去拉老烏頭,老烏頭不滿的說:“我又沒有說錯,大半夜去孫二池家幹嘛?狗被套住了,怎麼能咬死人?”
村民一聽,不悅了:“你老頭瞎嚷嚷什麼?一村之長,自然是有事去孫二池家啊。那狗是不是套不住了,你怎麼知道,萬一人家沒有套住呢?”
何秋一邊說對不起,一邊拉著老烏頭往外走。
到了外面的小路上,老烏頭使勁掙脫何秋,氣咻咻的說:“你拉我幹什麼啊,本來就不對,那村長是被害死的。一群蠢貨,我提示了他們三天,就沒人聽我的。”
李俊軍是警察,他也很好奇,喃喃自語道:“有什麼要緊事,半夜去村民家?按理說,家狗咬人,一般主人很快就會出來制止,為什麼村長被咬死了,孫家也不出來制止呢?”
老烏頭瞟了一眼何秋,委屈的說:“你看吧,李俊軍就知道思考,你只會罵我。”
何秋……我……
李俊軍看看老烏頭:“您知道孫二池家住哪裡嗎?”
老烏頭點點頭:“知道,我帶你去。”
何秋跟在身後,本是喊老烏頭回家吃飯的,結果跟著李俊軍辦案來了。
何家村有兩家工廠,村民們基本都蓋起來樓房,而孫家村,與十年前的何家村沒有太大區別,依然是平房,村子裡也死氣沉沉的,毫無生機。
很快,老烏頭帶著何秋李俊軍來到了孫二池家,說是家,其實就是三間土坯房。
何秋不禁想起來自己家的老房子,大抵就是這麼破破爛爛。
村裡大多數人家比較貧困,至少也是幾間磚房,孫二池家,絕對是全村最窮的了。
李俊軍推開破爛的院門,小聲喊著:“家裡有人嗎?”
半晌,屋裡走出一個半大的小子,兇狠的看著三人。
李俊軍和善的問:“孫二池在家嗎?”
小子冷冷的說:“你們是誰,來幹什麼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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