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幹部來醫院,也是三子女送來的。只是與向紅衛相比,那是完全不一樣的陣仗。
第一輛是軍車,車上下來的一位穿軍裝中年人,眼神犀利,就那麼瞄了一眼何秋,何秋感覺他已經看透了自己要多開藥的心事。
緊接著,第二輛車豪車下走下一位穿西裝的男子,文質彬彬,何秋感覺親切多了。
最後面一輛車,走下來一位時尚女子,她開啟車門,緊張的守在車門口,然後攙扶下一位年過七旬的老人。
老人就是何秋迎接的病人,正廳級退休的老幹部解家義,也是準備為安寧醫院做貢獻的大福星。
何秋帶領醫生護士迎上去,顯得特別的單薄,早知道人家背景這麼強,應該先留下休崗的醫生護士,迎接老幹部以後,再回家去。
何秋穩定情緒,微笑著上前攙扶老幹部:“解老,床位已經安排好了,您請!”
老人的女兒有些不高興:“醫院怎麼冷冷清清的,爸,丁市長說得那麼好,我看未必啊。要不,我們還是去北京吧?”
解老看了一眼女兒:“他家醫院才開張沒有多久,作為老幹部,我們應該支援本地企業。開口就是北京上海,我不去。”
何秋尷尬的站著,有些不知所措,解老兒女事業有成,也不缺錢,去北京好像是正確的選擇。
解老溫和的看著何秋,問:“你就是何秋院長?丁市長很喜歡你啊,年紀輕輕,敢把安寧醫院開在一個小縣城,也是有魄力的。”
這句話,不知道是讚賞,還是諷刺。
何秋彎腰道:“謝謝老領導支援!”
女子不高興的嘟囔:“什麼有魄力,生意冷清成這樣,遲早要倒閉。”
解老又瞪了一眼女子,對何秋說:“我們先去病房吧。”
大兒子和小兒子威武的攙扶著解老,最小的女兒嘟嘴跟著。
那些隨從搬著一堆日常用品,走在最後。
很快到了二樓,何秋把他們引進病房,說:“解老,這是一間獨立病房,您能安心休養。”
解老的女兒諷刺道:“什麼獨立病房,你這一層,都是獨立的,根本沒有病人啊。”
何秋為難的笑笑:“其實三樓還有一位病人。”
解老的女兒氣得臉白了,看著穿軍裝的哥哥說:“大哥,絕不能讓爸爸在這裡治病,我不放心啊。”
何秋適意的說:“對不起,我們這裡不治病,只護理。”
病人還有治療的價值,你們來安寧醫院幹什麼?
穿軍裝的男子嚴厲的看了妹妹:“胡說什麼,爸爸願意來,我們依著他就是了。”
說話間,解老已經躺倒病床了,說:“我看這裡挺好,就住這裡了。”
女子也不好再說什麼,何秋對解家義說:“解老,你有什麼地方疼痛嗎?”
解家義坐起來說:“何院長,要說疼,全身都疼,但是又不是疼得那麼厲害,隱隱約約的,總是不舒服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