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烏頭凌厲的看了一眼安潔:“姑娘,我老頭子好心提醒你,你還生氣了。你的緣分在何家村,你與何秋是一家人。”
這回輪到何秋驚訝了,與我一家,我家裡唯一沒有結婚的成熟男子,只有上官義了。
難不成安潔與上官義?不,不,上官義太老了,不配啊。
見所有人齊刷刷的看著上官義,上官義忙擺手:“與我沒有關係啊,別看我。”
老烏頭端起酒杯,說:“姑娘,老頭子喝了酒,隨意一提,你別認真,算我賠禮道歉了,敬你,李俊軍,你也陪一杯。”
李俊軍的酒杯被安潔喝了,他只好拿了李爸爸的酒杯,倒滿酒,嘿嘿笑:“安總,老叔隨口一說,不信則無,來,喝一杯,就算過去了。”
安潔看在李俊軍的面子上,只好舉杯,三人碰了一下,一飲而盡。
隨即,李爸爸也舉杯,大家又開心的喝起來。
唯有安潔還是悶悶不樂的,好不容易要與梅牧結婚了,來個老頭說,他們成不了,換了誰能不生氣?
何秋心中也很納悶,老烏頭平日言語不多,也是有分寸的,今日怎麼啦?
安潔和我是一家人?從朋友角度來說,何秋確實把安潔當作家人,可老烏頭好像不是那個意思啊。
不行,吃完飯以後,得問問老烏頭。
吃完午飯,何秋沒有來得及問老烏頭,他就喊著華靜開車回醫院,根本沒有給何秋問的機會。
不過也不急,過幾天何秋要去醫院對賬,再問也不遲。
等老烏頭走了,安潔才發洩不滿:“何秋,你哪裡認的師父啊,他怎麼說話一點邊界感都沒有?”
何秋忙道歉:“他是老中醫,我跟他學扎針,不然醫院也開不起來。安潔,你別放在心裡。”
柳雲也勸道:“是啊,有句不是說,我命由我不由天嗎,安總,你得相信你的感情。”
安潔悶悶的說:“其實,我也不太相信我的感情。”
柳雲大驚:“你們相處時間不長?”
安潔搖搖頭:“我們認識二十年了,正如那老頭所說,他心裡有人,只是那人已經不在了。之所以答應與我結婚,也許是大家歲數都大了,該有一個家了。”
這,柳雲也不知道怎麼勸了。
這種婚姻,理性上來講,應該勸分,可看安潔的神情,應該很在乎那位男的,勸分太殘忍了。
何秋端了茶壺和杯子過來,柳雲忙接住:“我的祖宗啊,你懷孕了,這些活喊我幹就行啊。”
何秋笑笑,在安潔坐下:“安總,緣分是很奇妙的,你喜歡梅牧二十多年,你也對得起這份感情了。假如真的不成,也要釋懷。”
柳雲忙迎合:“是啊,有些事情,是很奇妙。”
何秋皺眉道:“我只是在想,你與我是一家人,可我家沒有配得上你的男人啊。”
周太太急忙喝了一口水:“小秋,老烏頭說安總與你是一家,也許不是何家人啊,李家的也是一家人啊。你想想,李俊軍有沒有出色的堂弟堂哥啊,假如有緣分,不也是一家人嗎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