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開放麵條,五分鐘麵條煮好了,何秋給珠珠一碗,給安潔一碗,說:“我在鎮上吃過了,你們快吃吧。”
珠珠終於吃上早飯了,她吃了一大口麵條,說:“林阿姨,你做的麵條,跟我媽媽做的一樣,很好吃。”
何秋撒謊道:“阿姨在網上學的,說你們地區都是這麼煮麵條的。珠珠,晚上放學回來,阿姨給你做紅燒肉,糖醋排骨和青椒土鴨,好不好?”
珠珠愉快的笑起來:“好啊,我奶奶最會做糖醋排骨了,可是她現在不做了。”
何秋摸摸珠珠的腦袋:“奶奶很快會好起來,都會好起來的。”
安撫好珠珠,在另外一邊吃麵條的安潔,情緒低落的吃完了一大碗麵條,對珠珠說:“阿姨給你梳頭,一休哥哥石頭哥哥快來了。”
珠珠聽話的喝完了碗裡的一點湯,擦擦嘴說:“謝謝安潔阿姨。”
安潔笨手笨腳的給珠珠梳頭,昨天還妒火燃燒的何秋,突然覺得安潔,也許是李俊軍後半生最好的伴侶。
安潔是事業型女性,對孩子就像對朋友,沒有家長裡短的小心思。
假如安潔能讓李俊軍振作起來,何秋決定睜一隻眼閉一隻眼,成全他們。
何秋把廚房收拾完了以後,在院子裡支起畫架,開始畫畫。
周太太也起床了,看何秋畫了一會兒畫,也沒有心情吃早飯,與安潔去廚房料理何秋帶來的那些菜。
何秋畫到中午,李俊軍和李媽媽都沒有出來,這個家,暮氣沉沉,全靠外人維繫著。
何秋放下畫筆,去廚房幫忙做飯,周太太不好意思的說:“林姑娘,你是來畫畫的,還讓你做飯,真是不好意思。”
何秋笑笑說:“我父母不在了,一直都是自己做飯吃,做幾個菜很簡單的。”
周太太燒火,安潔打下手,何秋掌勺,以前那種熱鬧的氛圍又回來了。
很快,一桌菜做好了,何秋對安潔說:“去勸勸家裡人,讓他們出來吃一口飯吧,長此以往也不是辦法啊。”
周太太起身道:“安潔,你去勸勸李俊軍,我去勸勸他奶奶。活著的人,總是要往前看。”
安潔點點頭:“我去勸勸吧,唉……”
何秋快速的把飯菜端上桌,她發現昨天到今天,沒有看到柳雲,是不是搬到宿舍去住了?
李媽媽抱著豆豆下樓了,李俊軍沒有出來。沒有看見兒子,李媽媽本就消瘦的臉,陰鬱了很多:“那孩子,就不再出門了嗎?”
安潔難過的說:“他一直抱著何秋的枕頭不鬆手,說枕頭上有小秋的氣味,聞著枕頭,小秋彷彿還在身邊。”
李媽媽嘆道:“誰不想小秋?可畢竟還有兩個孩子啊。”
說著,眼眶紅了。
何秋實在忍不住了,支吾著說:“李家奶奶,我能不能去勸勸他?”
所有人齊刷刷的看著何秋,此刻的她,畢竟是林語,一個26歲的未婚女子,與李家也不熟悉啊。
何秋尷尬的說:“也許,也許外人的話,他能聽吧?”
周太太一拍桌子:“林姑娘說得對,我們怎麼也勸不動,不如讓林姑娘試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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