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為笑聲太大,何冰忍不住從門縫裡看了好幾次,見何秋玩得開心,也開心的跟著笑,被白苗抓了一個正著。
白苗拉著何冰進了臥室,抑制住憤怒問:“何冰,是不是年紀大了,花花腸子出來了?”
何冰摸不著頭腦:“什麼?”
“你還裝傻呢?是不是喜歡上那女畫家了?”大年初一不能生氣,可白苗忍不住。
何冰哈哈一笑:“白苗,除了你和妹妹,我不會對任何女人用心。我不過看他們笑得開心,忍不住去看看。小秋走了以後,幾個孩子都沒有這麼大聲笑過,特別是珠珠,一下子變成小大人了。”
白苗絕不會被何冰糊弄過關:“你以為我看不見啊,吃飯的時候,你就不停給她夾菜。何冰,好日子過了沒有幾天,你要是學城裡人搞婚外戀,我就跟你離婚,你淨身出戶。”
大年初一就提起了離婚,何冰憨憨一笑:“我一個臭養豬的,一身的豬屎味,人家年紀輕輕的女畫家,能看得上我?白苗,也只有在你心裡,我才是白馬王子,在別人眼中,就是二嬸那些老年婦女,看見我都捂著鼻子躲。”
白苗想了想說:“二嬸也敢躲你?下次有什麼事來求你,你別答應她。一把年紀的人,居然敢小瞧你,我呸……何冰,你不能自卑,你可是村長。”
何冰哭笑不得:“我不過是打比方。林語第一次來我家吃飯,無父無母,我總是想起自己小時候,怕她太拘束,所以多照顧了一下。你既然吃醋,那晚餐你記得多給她夾菜,這本就是女人該做的事。”
白苗一聽,心頭就軟了:“也是,我們不能日子過好了,就狗眼看人低。好啦,我知道啦,我會照顧好林語的。”
解釋一通,差點要引發的家庭戰爭,頃刻熄火了。而且白苗又是那麼好哄的女人,兩三句話,就相信何冰了。
何秋與三孩子玩得開心,豆豆醒了。
何秋放下撲克,抱起豆豆,孩子嚎啕大哭起來。珠珠用手摸了摸蓋著的小被說:“林阿姨,弟弟要換尿不溼了,也餓了。”
何秋哄著豆豆問:“珠珠,你會帶孩子?”
珠珠點點頭:“會,奶奶忙去了,就是我帶著。我抱他回去喝奶吧?”
何秋想與豆豆多呆一會兒,試探著問:“那你能不能回家拿尿不溼和牛奶來,我想與弟弟多玩一會兒。”
一休站起來:“能,我去弄。”
說完,就下床穿鞋,珠珠也跟著下床:“林阿姨,你等我和一休哥哥,很快就回來了。”
石頭則留在家裡陪著何秋。看著兩個孩子的身影,何秋彷彿看見了十年後,二十年後,何家,李家孩子們的擔當。他們已經長大了,而且都很有主見。
一代一代,孩子就是家族的延續。
一休很是聰明,李媽媽見豆豆醒了,急得要去抱回來,一休安慰道:“我媽媽說了,李奶奶辛苦了,她多帶會兒豆豆,而且我和哥哥都在,豆豆喜歡與我們玩。”
李媽媽一聽,也是,豆豆小,卻也愛與哥哥姐姐一起玩。
便拿了兩塊尿不溼,衝了牛奶,讓一休捂在棉衣裡。
“要是豆豆哭得厲害,你就讓你媽媽送過來。”李媽媽囑咐道。
一休點點頭:“弟弟喝飽了,就不會哭。”
說完,與珠珠一起回去了。
就這樣,何秋與四個孩子,玩到了晚飯,吃完晚飯,還想抱抱豆豆,李俊軍堅決不同意,把孩子抱回去了。
何冰輕聲說:“過幾天,我讓一休帶你去李家玩,就能再見到豆豆了。”
”。心放很我,的胖又白又豆豆,心開得玩天今,哥謝謝“:說的激秋何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