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到了舅舅舅媽,看到了哭得不能自已的大姨,看到了憔悴不堪的白媽媽李媽媽,看到了安潔抱著豆豆,看到了無數村民自願的站在大路兩邊相送。
何秋也看到了上官義,他眉頭緊皺,心事重重,威嚴的指揮著徒弟的祭奠禮。
作為法師,上官義為很多人主持過祭拜典禮,如今,他主持的是自己最心愛徒弟的祭拜典禮。
何秋不禁唏噓,她居然親眼看到了自己的喪禮,真是人間混亂而有趣。
有些村民跟著李家的人群,走了一段路,有些村民,送上祭品就站在路邊交談著。
何秋見人群上山了,便回宿舍去了,今天太冷,還是在宿舍烤火舒服一些。
祭奠進行了一個小時,山上響起了震耳欲聾的鞭炮聲,還有親人們的哀哭聲。
所有元寶全部如數燒掉了,祭奠儀式也就結束了。
一休和珠珠抱著遺像與香爐下山了。
一休悄悄的問珠珠:“你跟姑姑都說了什麼?”
珠珠嘴一癟,眼淚在眼睛裡滴溜溜的轉:“我告訴媽媽,我想她了。”
一休老成的嘆口氣:“傻,你要說我們很好,姑姑別擔心。姑姑不牽掛我們了,她才會重新投胎做人啊。你說你想她,姑姑就會捨不得投胎了。”
珠珠一愣,趕緊把眼淚擦乾:“真的嗎?那我重新說。”
一路上,珠珠小聲唸叨著:“媽媽,我和弟弟都很好,你別擔心我們,你早點投胎吧,不過你重新做人以後,不能把珠珠忘了。”
擠在一休身邊的田田,嘴巴一翹:“笨,秋姨根本就不在地府,也不會投胎。”
珠珠大吃一驚:“那,那怎麼辦?”
田田低聲道:“她會回何家村的。也許她早就來了,只是你們不知道。”
啊……
下了山,回到李家,五桌酒席開席了。
上官義把靈位和遺像放好,與華靜,田田,一休,石頭坐在一桌。
上官義看看一休問:“學習怎麼樣?”
一休低著頭說:“英語不太好。”
不知道為什麼,一休總是有點害怕上官義。
“給你師父疊了金元寶嗎?”上官義又問。
一休站起來,驚訝的說:“師父的不是和姑姑的在一起嗎?還要分開疊嗎?”
上官義點點頭:“清明節,鬼節,你都要單獨給你師父燒錢,你姑姑那麼多親人,你師父只有你。”
一休點點頭:“我知道了,上官爺爺。等我回家了,在師父的畫像前,給他拜三拜,師父就不會怪我了。”“
畫像?什麼畫像?”上官義不經意的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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