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林語走投無路之時,高峰英雄救美,帶她離開何家村,去上海。
只要把林語控制了,那麼地獄之門,永遠無法封印。
除了劉笑笑,也有其他女人送上門,只是男女情愛,真真假假,男人看美色之女,女人也看美色一男,逢場作戲,誰也不會為了一個外地男人拋的拋家棄子。唯有劉笑笑認真了。
那是一場從未經歷過的洗滌。
身體與靈魂,在乾柴烈火中,得到了最高的昇華,身為女人,劉笑笑第一次感受到了男女情愛的暢快,原來女人也是可以索求的。
禁錮的思維一旦開啟,劉笑笑成了撲火的飛蛾,燒死也願意。
作為已婚女子,劉笑笑毫不掩飾的宣揚自己對高峰的愛。
誰靠近高峰,她就要生氣,彷彿高峰是自己的獵物。
偏偏高峰來者不拒,在他眼中,誰都是一樣,她們只是攪亂渾水的棋子。
劉笑笑受不了啦,在一次巔峰對決以後,劉笑笑問高峰:“你願意帶我去上海嗎?”
高峰信口胡來:“當然,我美麗的愛人。”
這句話,高峰不知道對多少女人說過,其他人只當作調味品,劉笑笑卻當作了主餐。
她喜歡這種表白,喜歡熱血沸騰的激情,她要拋開一切,勇敢追求屬於自己的幸福。
想要永遠與高峰在一起,唯有離婚。
於是,劉笑笑提出了離婚,與何小光大吵一架,弄得人盡皆知。
何小光的憤怒,村民們的指責,都無法阻擋劉笑笑追求幸福的道路。
劉笑笑不覺得羞恥,這是勇敢,那麼多女人口口聲聲說愛高峰,唯有她有勇氣踏出離婚的一步,她要身體和心靈,都屬於高峰。
林語來勸劉笑笑,劉笑笑把自己與高峰上床的事告訴了她,林語一再叮囑,這件事不要說出來,不要告訴任何人。
劉笑笑偏不聽,在與何小光的離婚大戰中,劉笑笑指著何小光說:“你算什麼男人?人家高峰才是男人,只有他,才讓讓我體會做女人的快樂,而你,就像一隻病貓,兩分鐘都撐不住。”
何小光怒了,男人最怕女人說自己不行,得知自己老婆跟別人上了床,還炫耀情夫的高超技術,誰受得了?
男人的尊嚴踩到了腳底,溫順的綿羊,變成了狼,好,那就看看深愛你的情夫,到底有多愛你?
臉皮撕開,何小光喊了村裡幾位年輕人,帶著劉笑笑上門討要說法了。
一切一切都是那麼荒唐可笑,高峰連承認愛她的勇氣都沒有,還說是邪祟上身,哈哈哈,人生就是一場戲。
劉笑笑木訥的回到家,多事的婆婆,早就知道了廠裡發生的一切,看到劉笑笑回來,坐在地上哭吼著:
“我們何家是觸犯了什麼天條,出了一個蕩婦哦,還是自己送上門的蕩婦,不是要去上海嗎?你倒是去啊。”
何小光和劉笑笑結婚以後,二嬸可是處處忍讓,也是怕兒子受委屈。如今利益擺上了桌面,你不在意我兒子的臉面,我還會在意你的臉面嗎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