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,丁市長家的三桌酒席擺好了,招呼著大家上座。
何秋與師父,方政海,桑斌坐在最後面一桌,前面兩桌人,都是丁市長家的親戚,不是很熟悉。
婚禮很簡單,丁市長舉起酒杯說:“今天是我和華靜大喜的日子,至親與朋友歡聚一堂,感謝你們見證我的幸福。人過半百,還能遇到知心人,我丁超平感恩上天的眷顧……”
丁市長繼續說:“年紀大了,感性的話,已經說不出來了,只願我和華靜,平平淡淡,簡簡單單相伴到老。來,我們一起舉杯,祝福我們新婚快樂。”
說完,丁市長把杯中酒一飲而盡。
丁市長喝了,其餘的親朋好友都舉杯了。
丁市長既是新郎,又是領導,包括他的至親,都得多看幾分眼色。
幸虧只是小聚,要是擺上幾十桌,丁市長不發話,估計下面的人,連筷子都不敢拿。
喝了一杯酒,丁市長一揮手說:“都是我親人朋友,不要客氣,隨便吃,就是家常便飯。”
說著,自己坐下來,給華靜夾了一筷子菜,自己也吃起來。
三桌客人,才開始吃飯了。
何秋給上官義夾了一塊魚,說:“當領導也挺累的,在親戚面前,也得端著。”
上官義淡淡的說:“坐上這個位置,一言一行都會被放大了,不端著不行啊。你看看方局長和桑斌,吃一口菜,就要放下筷子休息一會兒,真擔心他們吃不飽。”
何秋低頭一笑:“如坐針氈,幸虧我是林語,不然也不敢放開吃。”
說話間,丁市長端著酒杯過來了,一扒拉,桑斌趕緊起來讓座,丁市長坐在方局長身邊了。
何秋想拿椅子,讓桑斌坐到自己身邊來,上官義阻止道:“讓他站著,官場有官道,桑斌要往上爬,這些門道,遲早都是要經歷的。”
何秋只好作罷,同情的看著不知所措的桑斌。
“老方,今日我大婚,政府部門,只請了你和桑斌。你知道為什麼嗎?”丁市長搭著方局長的肩膀問。
方政海微微一笑:“感謝市長的信任。”
丁市長用力一推方政海:“少他媽來官場這一套,我信任你什麼?工作也不算最出色,包括這次你們規劃局開發的那塊地,不是張承恩出資,你還在焦頭爛額的找合作商吧?我想要器重下屬,也輪不上你們兩個,一點資源都沒有,只怕上門行賄的人都沒有吧。我請你們倆,是何秋不能來,你們就代表了她。”
說著,丁市長喝下一杯酒。
方政海也不奉承討好了,默默的喝了一杯酒,說:“今天本應有她在。”
是,以他個人能力,這個規劃局局長,有點吃力。如今有了張承恩兜底,他也混得風生水起了。
丁市長把酒杯重重放在桌上,說:“天妒英才啊,我認識她不久,可感情很深。一個小姑娘,有那麼大的勇氣,把安寧醫院做得紅紅火火。方政海,不是她,你恐怕還是一個小縣長吧?”
方政海毫不否定的點頭:“她是我的貴人。”
何秋聽得真真切切,眼眶一紅,心中暗想,方局長,你才是我何秋的貴人。
丁市長舉著杯子,對桑斌說:“倒酒,倒酒。我要與何秋喝一杯。”
桑斌忙給丁市長和方政海倒滿一杯酒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