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起何秋,華靜突然沉默了,今天這個日子,最應該來喝喜酒的人,就是她。
可她不在了,華靜莫名的悲傷,眼眶也紅了。
何秋安慰道:“華姐,也許她看到了你們幸福的婚姻,也為你們感到高興呢。大喜的日子,不好哭的哦。”
華靜淡然的笑笑:“你不會懂。”
何秋一笑,不再說什麼。外人看來,她不過是林語,怎會懂華靜對何秋的情感呢?可此刻的林語,就是何秋,她懂,當然懂。
客廳裡傳來了開門聲,丁市長的大嗓門熱情的喊著:“哎喲,方局長,你來晚了。桑主任,榮升父親了,恭喜恭喜。”
何秋心一動,丁市長居然請了方政海和桑斌?
華靜站起來,說:“林語,走,我們也出去招待客人啊。”
華靜在前,何秋在後。
方政海手裡拿著一個禮物,桑斌則提著兩罐酒。
方政海把禮物塞給丁市長說:“您不收紅包,大喜的日子我不能空著手來,只能送你一個有點意思的小玩意。”
丁市長接過一個小盒子問:“是什麼?要是金銀首飾,我也是不收的。”
方政海笑笑:“開啟看看。”
丁市長一邊讓方政海和桑斌進屋坐下,一邊打開了小盒子,眼神一亮,是一個橙黃橙黃的鼻菸壺。
丁市長拿在手裡,翻來覆去的看了半天,問:“不會是古董吧?”
方政海笑笑:“也算是古董吧,不過是不值錢的古董,是我父輩留下來的小玩意,最多也是一百年曆史。您喜歡吸菸,對身體不好,您以後用這個鼻菸壺,裝一些煙粉,煙癮上來了,聞一聞,既過了煙癮,對身體也無害。”
丁市長很是喜歡,可他還是猶豫了:“真不是古董?我可不是貪汙的市長,你別拉我下水啊。”
方政海拍拍胸脯說:“不值錢的東西,純粹就是為了市長的身體著想。”
丁市長滿意的笑笑:“如此說來,那我就收下了。”
何秋遠遠看著那個精緻的鼻菸壺,除了漂亮,看不出什麼價值來。
倒是上官義,好奇的湊過來,丁市長順手把鼻菸壺遞給了上官義:“上官院長,您給我看看,要是真的不值錢,我就收下了。”
上官義拿在手裡左看右看,說:“清朝初期,鹿角材質,非皇家所物,是清初期暴發戶喜愛的款式。長久使用,鹿角與煙粉融合,不僅對身體無害,還有些好處,是個好東西。”
丁市長急忙問:“值多少錢?”
上官義淡淡的說:“不貴,十萬左右。”
十萬?丁市長眼睛一瞪,呵斥道:“方政海,你這是變相的行賄。”
方政海埋怨的看了上官義一眼,這個老頭,怎麼不會拐彎的?好不容易送一次禮,還送不出去。
“丁市長,這……真是父輩的一個小東西,也從未讓人估價,放在家裡,不過就是擺設,哪裡就值十萬了?”方政海急忙解釋。
丁市長愛不釋手的翻看著:“可惜了,可惜了,這麼精緻的鼻菸壺,居然是鹿角做的。方局長,拿回去,拿回去,我不能收,太貴重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