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通電話,陳多多打著囉嗦說:“李俊軍,何秋……何秋沒有死……”
李俊軍全身冒汗:“你說什麼?怎麼可能,是我親手下葬的。”
陳多多聲音顫抖:“李俊軍,你相信我,小秋沒有死。她是陰陽師,靈魂可以附體,她還活著。”
李俊軍不解的問:“你看到她了?”
陳多多好不容易控制了情緒說:“何秋第一本小說,在菜瓜上寫的,她有一個筆名,近期,我公司在尋找一些好的小說,無意看到了何秋的留言。”
李俊軍大驚:“你是說,何秋離世以後,還在網站留言了?”
陳多多掩飾不住的激動:“正是,那篇小說作者是個男孩,住在蘇州,我們公司聯絡到了他,我準備以拍劇本的名義,立馬去蘇州見他。他肯定認識何秋,因為在留言下,他們有互動,你要不要去?”
李俊軍眼神空洞而緊張:“去,我馬上買機票。”
“好,我在機場等你,我的工作人員,已經拿到了那小說作者的地址。”
李俊軍抹了一把汗,想起剛剛的夢,難道何秋真的就在身邊?
李俊軍推開臥室門,對著樓下喊:“安潔,安潔,我要去蘇州。”
豆豆交給了保姆,李俊軍孤身趕往飛機場,安潔要同去,李俊軍不放心孩子,讓她在家帶豆豆。
兩個小時後,李俊軍就出現在機場了。
急匆匆走出機場,李俊軍一眼就看到了陳多多。
無論歲月如何變換,陳多多依然是人群中最靚的那個崽。
“陳多多,你說的是真的嗎?”李俊軍的腿在抖,手在抖,心也在抖。
陳多多拿出手機,說:“你看這本小說,去年十二月份開書,裡面就有何秋的留言。你看,這裡,都是鼓勵作者的話。”
李俊軍接過手機一看:“是,是小秋,她在菜瓜的筆名就是哈哈姑娘。”
陳多多嚴肅的說:“十二月份留言,那個時候,何秋已經離世一個月了。而且何秋的賬號,除了我爺爺,估計沒有第二個人知道,我爺爺死了十來年了。”
李俊軍相信了:“是她,是她,連我都沒有這個賬號的密碼,一定是她。這個小說作者在哪裡,我們去找他。”
陳多多安撫說:“別急,我已經約了他,走,我們去見他。”
兩個男人,手牽著手離開了機場,上了計程車,幸虧蘇州是一個包容的城市,兩個大男人,那麼親熱,實在不像話。
張小州接到賺錢多多傳媒公司的電話,就興奮得不知所以了,他運氣太好了,一本不太出色的小說,居然被短劇公司看中,要拍成短劇。
今日傳媒公司的負責人會來蘇州簽訂合同,張小州至少可以拿到三萬以上的版權費。
張小州坐在上次跳河自殺的小街茶館裡,看著門口的潺潺河水,心情無比的惆悵。
一年前,他要跳河,對生活失去了希望,然後又被人救起來了。
大難不死必有後福,他撈上來,就遇到了林語,然後有了免費的房子,林語又教他寫小說。
一年時間,他的小說可以拍成短劇了,那對不負責任的父母,也會呈現在千萬觀眾面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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