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佔什麼便宜,說到底,小唯也不過是一隻狐狸。不是你胡攪蠻纏,她下一世還得是狐狸。”
閻王爺嘟嘟囔囔的關上生死簿,總算把這件大事確定了,以後無事,萬萬不能來文曲殿,陳禮坤也不是什麼好鳥。
閻王爺要告辭,陳爺爺攔住說:“彆著急走啊,你也算幫我大忙,我得請你喝酒。天帝賞賜的雪瓊。可是好東西啊,有錢人上貢的茅臺五糧爺,天帝再用天顛的雪水重新蒸餾,最後才成了雪瓊。足足給了我一瓶呢,你要是不嚐嚐,以後可就沒有機會了。”
閻王爺聽得心裡發疼,這麼好的酒,天帝從未賞給過他。
“不喝,你自己喝吧。”閻王爺心痛難忍,他才不要喝什麼雪瓊呢。
“誒,你也太小心眼了不是?我都聽說了,天帝利用你遏制袁自如,你不痛快了,其實吧,作為高官,得有氣度。你把我寫得頭頂綠油油,六親緣淺,我不是也沒有生氣嗎?來,來,喝一杯。”
繼而對子耀說:“準備佳餚,我要與閻王爺暢飲一番。”
閻王爺欲哭無淚的說:“我的文曲仙君啊,你的生死簿,我怎麼敢隨便寫?都是他們,他們要看你的笑話,逼著我寫的啊。”
陳爺爺心裡恨得不行,嘴上卻笑著:“都是往事了,不提,不提。走,喝雪瓊去。”
閻王爺不想喝,架不住文曲仙君熱情相邀,不喝都不行。
一口酒喝下去,閻王爺的心徹底死了。
他在地府喝的酒,那是一罈一罈的灌,毫無醉意。
這雪瓊,一口下去,就感覺到了醇厚的酒氣。
原來,原來天界與地府,是千差萬別的啊,老子喝了千年的酒,全他媽是假酒。
閻王爺畢生追求的東西,在天界,隨隨便便就能得到,這便是命啊。
陳爺爺小抿了一口,吧嗒著嘴說:“老蔣啊,任何事情,都得往好的一方面想。雖然天帝利用你,可終究把那袁自如貶到人間去做畜生了啊。聽說那畜生,還沒有生育功能,這事是你乾的吧?”
閻王爺悶悶的說:“我總得做點什麼吧?不然心中這口氣,非要憋死不可。”
陳爺爺酒杯重重放下:“幹得好,幹得好,我是支援你的。”
閻王爺舉杯,喝了一大口說:“老陳啊,經過這次叛亂,我明白了,你與我是一條心啊。何秋救了我,救了地府,這份情,我閻王爺一直記著。”
陳爺爺滿意的笑著,他絕不可告訴閻王爺,何秋必須去封印地獄之門,是天帝下的死命令。
不是天帝老兒壓著,他才不會讓自己仙童去送死呢。
閻王爺不知道內情,以為是文曲仙君是是非分明的君子,口口聲聲要報答他。
既然要報答,當然接受咯,何秋在人間有什麼困難,找閻王爺去辦,那就簡單多了。
一杯一杯酒喝著,閻王爺與陳爺爺稱兄道弟,閻王爺一再表示,何秋就是他的閨女,只要不殺人犯法,一生的榮華富貴,絕對沒有問題。
陳爺爺也是照單全收,多個朋友多條路,閻王爺心智簡單,應該好好利用他。








